起床,推开门看到瘦小干瘪还黑的杨小草,厌恶的摆手:“别过来,你怎么在这,今天没上工吗?”
最后一句特别尖利,好像金宝霖犯了天条似的。
她长得并不好看,顶多是皮肤白了点。面相尖酸刻薄,常年鼻孔朝天,自认在乡下高人一等,也就张宝根能舔下去。
金宝霖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低着头,嘴里声音却是非常急促小声:“我哥让我来找你,说是让你赶紧去后面水库等他,他有好东西要给你。”
杨秀红一听有好东西,脸色柔和了许多,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快去上工。如果这个月我不是满工分,有你好看!”
张宝根十八了,还是个混混,成天不着家。眼看着同龄人孩子都生了几个,张父张母简直急昏了头。
孩子好不容易搭上一个女青年,还是城里人,只要能娶回家,让他们干什么都愿意。
张宝根经常和黑市的人打交道,他又不用上工,有好东西就屁颠屁颠搞来送给女神,没好东西一般是不敢来见女神的。
原主在中间当过几次传声筒,后来两人就固定在某个深夜的时间段约会。
哪怕这次是在白天,杨秀红也以为是张宝根得了顶好的东西,迫不及待来找她献媚。
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才发现午饭还没做,顿时懊恼不已:“早知道先让那死丫头把饭做了再走,没点眼力见,活该被人欺负。”
算了,来回一趟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杨秀红走后,金宝霖从旁边的柴堆后面走出来,冰冷的看了一眼杨秀红的背影,转身去找张宝根。
此时大家都在地里忙的热火朝天,大人小孩都上工,家里、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临近中午,张宝根流里流气的叼着根狗尾巴草,走在回家吃饭的路上。迎面看到张小草慌慌张张跑来,顿时大怒:“你今天没上工?”
妈呀!好臭的嘴!
金宝霖故作喘气变憋气,退后几步,着急的说:“秀红姐有急事找你,说是在后面水库边等你。我怕耽搁大事,就赶紧跑来通知你了。”
一听女神有事找他,张宝根的心都飞了,那叫个神情荡漾。女神有事不找别人就找他,这怎么不是喜欢他?
金宝霖及时叫住激动的张宝根:“哥!秀红姐让你带瓶水去,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带,我把妈过年买的新茶缸子带来了。我装的温水,还放了点红糖,女孩子嘛多喝热水好。”
张宝根顿时和颜悦色:“还是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