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顿时欣慰,吾家有儿初长成啊。
渣爹不仁,做孩子的也没必要事事顺从。
“我出京的半月后?”仲勋皱着眉,“你没有骗我?”
仲泽衍面露惊讶,“我为何欺骗父亲。父亲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他一脸澄澈,好似还有些委屈。
仲勋往常看到这样的他,并不会多想。
毕竟自己的儿子十三岁,连门都极少出,比兔子还单纯柔弱。
可现在……
经过这次的事后,他对仲泽衍已经心有防备。
仲勋一拍桌子,气势全开,“误会?衍哥儿,我是你父亲,可我却丝毫不知你竟认识夏神医,更不知夏神医收你为徒之事,我在外寻人寻了那么长的时间,你却与陈致远搭上了,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双眼眸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少年,“还有,当初你来书房找我与我旱灾可能会发生,你是不是那时就知道些什么?”
仲泽衍被吓了一跳,“父亲,我被师父收为弟子时您不在家中,我即便是想告诉您也无法,在此之前我的确见过师父一面,就在长安城东街的小巷中,我经过小巷时见一衣着破烂的乞丐孤苦伶仃,心中不忍,便将身上仅有的两个铜板给了他,谁知有个女子忽然叫住我,问我知不知道大齐即将发生旱灾。我当时自是觉得荒诞,不愿信,但那女子告诉我这是真的,还与我说了那番话……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些话。她说看我心善给我一个机缘,让我提醒您,却又叫我不许说出遇见她的事,我只觉得她神神叨叨的,起先并未当回事,便答应了她,可回府后越想越不对劲,便去找您了……”
仲勋听着,关注点突然偏了,惊讶打断,“你说什么?夏神医是女子?”
仲泽衍点了点头,“师父是女子。”
这可真是大消息啊。
之前从没听说过夏神医是男是女。
但大家似乎都默认夏神医是男子,毕竟这世上的女子不是养在深闺就是在后宅当贤妻良母。
没想到夏神医竟是女子……
仲勋再看仲泽衍,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难怪夏神医会收他会徒……
女子都喜欢好看的事物。
而仲泽衍……非常好看。
想到仲泽衍果然早就得到了消息,可自己却被蒙在鼓里,他脸色又难看了一分,“既如此,你为何不劝我!你可知因为此次旱灾,为父丢了多大的脸。你知道内情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