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边了。
在是否开仓放粮的两方阵营下,他选择支持开仓放粮的那一方。
仲勋的想法很简单。
三个月前,童谣出现,陈致远口口声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则说大旱是无稽之谈。当旱情出现,陈致远变成了一心为民的好官,所有人都称赞他。而他形象有损,朝中还有人在私下议论他,说他当初一意孤行不将百姓死活放在心上。若非他斩钉截铁说不会发生大旱,如今朝廷也不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现在历帝再次面临抉择。
他必是要弥补过失,洗清自己身上的污点。
外人道他不顾百姓死活,那他这次就选择开仓放粮,只为证明他并非如他人所说、证明他也是心系百姓。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陈致远是站另一边的。
他与陈致远暗暗较劲已经不是第一天,他也早已习惯要与陈致远争个高低。心底更是隐隐想将陈致远给压下去。
“百姓们如今正处于水生活热之中,他们都是大齐子民,若百姓们被活活饿死,日后还有谁会信任朝廷、信任大齐。子民没了,守着粮仓又有何用!”
仲勋鼓足勇气,在百官们的唇枪舌剑中铿锵有力地说了这么一番话。
殿上瞬间静了一瞬。
主要是近来仲勋沉默低调,这是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发声。
陈致远也看向仲勋,眉头微微一蹙。
上首龙椅上的历帝抬眸,他脸色不大好看,是为近日的事烦的。
“哦?仲爱卿也认为应该开仓放粮?”
仲勋点头,“是的,陛下。”
“可你也听到了,大旱不知会持续多久。如今开仓放粮,粮仓空了,日后又该如何?”历帝盯着仲勋,沉声问。
仲勋一噎。
该如何?
他不知道……
不仅他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否则又怎么会一直争执不下呢?
可历帝这么问他,他答不出,百官的目光几乎都在他身上,他只感觉脸上、背上都火辣辣的,局促又不安。
他甚至觉得,历帝是故意的。
明知没有解决之法,这般问他便是故意让他下不来台。
这是历帝的另类惩罚!
仲勋冷汗都冒出来了,“陛下,臣、臣暂时不知该如何,臣只是顾及百姓……”
“呵。”
历帝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你们口口声声顾及百姓,口口声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