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要多许多。这才是我来找您的缘由。但若是陈大人不愿,就当我此次没有来过。”
屏幕外,盛夏看着仲泽衍说出这番话,微微皱眉。
她敏锐地发觉仲泽衍情绪有些不对。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想拯救苍生,但他却做着自己竭力能做的事。
就仿佛,他心底深处认为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他管不了那么多人只想管好自己。可在面临选择时,他依旧会做出与他认知截然相反的事,比如倾尽他的所有钱财、比如现在来找陈致远。
有些矛盾。
这应该和他自小的经历有关。他没有被好好爱过,心中告诫自己要更冷血更无情才能在这个世道活下去,而他本质善良,见到苦难又会心生怜悯。
他说想保护想帮助的人,是她。
此时此刻,他对于陈致远的怀疑和质问有了些许不耐。
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不想看到天灾给世间带来那么多苦难,他才没那么多耐心和陈致远周旋。
陈致远则没想到仲泽衍冷下来后是这个模样。
几次见他,他都是淡淡的,虽然疏离陌生,但也还算礼貌。
可现在,他言辞犀利,眼眸冷诮,足以见得他是有脾气的。只是平时不会轻易显现。
陈致远被说的哑口无言。
他看出来了,无论仲泽衍是哪里来的消息,都没打算和他解释。
只怕他再多问两句,仲泽衍就要走了。
窗外忽的又响起了惊雷。
阴沉的天,再次下起了雨。
明明已是三月底,春日的风夹杂着雨水灌进,竟还有些刺骨的凉意。
陈致远想到仲泽衍自见面后说的字字句句,思绪纷杂间,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直接一口灌进了肚子。
滚烫的茶水入腹,终于让他静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再次看向仲泽衍,郑重又认真地问:
“方才四公子说的准备,是什么?”
仲泽衍眸光一闪。
——他,赌对了。
……
仲泽衍没有带土豆种出来。
土豆种都在农庄里,上次带出来的,都让安蓉送去了边疆。
黄昏时分,他带着陈致远一起去了城外的农庄。
雨下了一阵,等他们到达农庄又停了。
在农庄里,陈致远可谓是大开眼界。
他第一次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