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致远,到底没有那么相熟。
他认为陈致远是好官,却并不是真正了解陈致远。
对待外界,仲泽衍始终抱有一份警惕心。
盛夏怕他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害怕,戳戳他的手臂,表示自己一直在。
只要她在,就没人能伤害他。
仲泽衍眼底有光柔和流转,想说话,但瞥了眼门外守卫的身影,并未说话。
陈致远来的比他想象中的快。
不到两刻钟,外头响起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而后门被打开。
陈致远走进来,看到仲泽衍,很有些惊喜,“四公子,果真是你!”
仲泽衍站起身,对他抱拳施了一礼,“陈大人。”
陈致远摆摆手,“四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身后跟着的屠掌柜与陈致远的贴身小厮对视一眼。
原来这位公子竟是他们主子的救命恩人。
难怪主子连玉都送了出去。
陈致远让跟随的人都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后才问道,“距上次镇国公府一见已有月余,不知四公子此次来找我,是有何要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这段时间,陈致远也打听了些安宁侯府的事。
得知仲泽衍在安宁侯府并不受宠,又是庶子,过的远没有在镇国公府时见到的那般好,他下意识地认为,仲泽衍此时来找他,是有事要他帮忙。
他倒是很乐意。
毕竟救命之恩,本就当涌泉相报。何况他是真的欣赏仲泽衍的品性。
只是很可惜,仲泽衍有个仲勋那样的爹。
想到仲勋,不可避免地陈致远就想到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他的眼眸便不自觉忧沉了下来。
仲泽衍注意到他的神色,想了想,问道,“陈大人可是在为这阵子长安城流传的童谣而烦心?”
陈致远怔了下,“你也知道此事?”
随后又反应过来,想来是仲勋说的。
他有些无奈,苦笑了下,“怎的,你父亲竟还会在家中与你讨论朝堂之事?”
陈致远想,仲勋因着此事压了他一头,近来春风得意的,只怕没少在私下笑话他。
曾经都是他压着仲勋,如今颠倒了位置,连圣上这几日都更愿意召见仲勋。
仲泽衍摇摇头,“并非父亲与我说的。我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此事。听闻陈大人因着大旱之事与我父亲起了争执,陈大人是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