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少爷小姐们……”
“呀!那小少年可真好看,容貌也太俊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小公子!”
“那位小小姐也不错啊,玉雪可爱,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她穿着如此不俗,肯定是安宁侯府嫡出的五小姐吧?贵女就是不一样,小小年纪便如此知礼,只怕大了也是艳绝长安城的人物。”
“……”
周边有不少停下来瞧仲家队伍的,议论赞叹声不绝于耳。
仲玉娴仿佛没听到,仲远却皱了眉。
怎么听一圈都是称赞仲泽衍和仲玉娴的。
讨论仲婉的也有,毕竟是随行在老太太身侧的。可讨论他的,几乎没听到……!
仲远往常出来,也会被人称赞一句才貌双全,谁知与仲泽衍一起,所有人的目光竟都到了仲泽衍身上。
偏生,仲泽衍衣着打扮没他好,随行架势没他大,年龄也还小,还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少年。居然把他的风头抢了去。
“那白衣小少年是安宁侯府的二公子吗?听说二公子是嫡出的,日后要袭爵的。”
“哪能啊,安宁侯府嫡出的那位少爷身形可胖的多,且年纪也更大些。”
“那他是几公子?长的太俊了,还如此的贵气。若是再过几年岂不要被媒婆踏破门槛?”
“几公子都轮不到咱们平头百姓肖想,咋的,你们还想让自己女儿嫁给安宁侯府的少爷啊?就算是庶子都轮不到咱们!还媒婆呢,那般高门大户还需媒婆相亲?”
妇人们凑到一起低语的话很是露骨,却也很现实。
百姓们不望前途,只看重眼前,吃饱穿暖、儿娶妻女嫁郎,这些家长里短大概便会成为普通人们的一生。
仲老夫人早年应该是天元寺的常客,寺中那些年岁较长的僧人都识得她,有个身着袈裟一看便辈分不低的老僧人看到她,特意上前,“仲老夫人,好久不见。”
“清悟大师。”老太太与老僧人聊了几句,还提到天元寺主持,“不知主持大师可在寺中。近年来老身身子不适,无法如从前那般时常上山祈福。五年前,主持大师知晓老身为难,劝我在府中开辟佛堂,才让老身能潜心礼佛。只是老身到底没有慧根,有许多事还是想不通,今日上山,也想请主持大师为我解惑。”
清悟大师笑了笑,“莫施主自谦了。只是不巧,主持前些日子闭关,近日都无法见客。”
仲老太太本家姓莫,只是嫁入仲家几十年,年岁一高,外人都称呼她为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