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最看重的女医,医术了得,日后长安城中总会有人求上云家,至于宏儿,他如今是没什么,待日后你婆母到皇后娘娘面前给宏儿求个一官半职,也不是难事。你莫要听外面人说什么,也不必放在心上。日后走着瞧便是。”
她尽力斟酌着言语,安抚着满面愁容的仲婉。
仲婉却并不受用,含着泪:“可云家就是不如长安城中其他勋贵人家,云宏日后即便入了太医院也只是个小小医官……云家还能比我们安宁侯府显贵?若是云家真如您所说那般前途似锦,陈茵茵那小贱蹄子怎会这般下我的脸面!”
陈茵茵便是平定侯府的嫡出千金。
仲婉对云家的门第还是很在意的。
自小被捧着长大的,金娇玉贵,如今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怎能不介意。
苏氏忙用帕子给她擦泪:“平定侯府的陈二姑娘与你是自小不对付,你们五岁争花鼓,8岁争头钗,如今她特意落你脸面、刺你的软肋,你若是放在心上反而落了下成。如今你这般气恼,岂不是正中她下怀?”
这话倒是说到仲婉心里了。
她与陈茵茵可以算得上是宿敌了。
她其实并没有在意陈茵茵如何对她冷嘲热讽。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那日她被陈茵茵笑话,往日与她交好的那些贵女们却没有一个来帮她说话,她孤立无援,似乎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而孤立无援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嫁了个不大上台面的夫婿。
仲婉说了心中所想,苏氏还没说什么,她身后的苏嬷嬷却是深深一叹,“三姑娘,人性便是如此,人走茶凉、拜高踩低。经此一事你也能看清你身边之人的真面目……”
人走茶凉,拜高踩低……
仲婉咬唇,“我只是下嫁,又不是我们安宁侯府倒了,她们凭何拜高踩低?”
是啊,安宁侯府没倒,为何京中人做的如此明目张胆、孤立仲婉。
苏氏也有些想不通,只能求助般看向林嬷嬷。
苏嬷嬷是她的陪嫁,她平日有什么拿不定的事都会问苏嬷嬷,苏嬷嬷也是个厉害的。
见状,苏嬷嬷只能叹息着道,“此事原本老奴并不想拿来烦夫人和姑娘,本也是京中的风言风语,听了只能徒增烦恼。原是姑娘出嫁前那场风波,外头传姑娘与云家公子有染,虽后来侯爷澄清了此事,对外只说仲云两家早有婚约,可谣言已经传出,对姑娘的名声,还是有些许影响……”
仲婉与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