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来了。
管事只以为是炭受潮才引来仲勋的怒火,还想着用昨天拟好的借口,谁知道他刚一出口就被仲勋给揭穿。
管事的这才发现,炭并未受潮,而且仲勋已经发现这次采买的炭都是黑炭。
他差点吓死了,又不敢供出仲承。
仲勋见状,已经猜到了一半,又让人去把苏氏叫来。
本来苏氏挺着大肚子都快生了,今夜下着大雪,怎么都不该让她奔波。
可谁让仲勋气愤呢。
再一联想不久前仲泽衍说的,仲承整天早出晚归,他哪能不知道苏氏在背后帮仲承。
苏氏到了现场,一看那炭就知道仲承干了错事,第一时间就想把事情往管事的身上推。
仲勋又不是傻子,他叫来苏氏,根本不是为了证实仲承在采买上做的手脚,他只问苏氏,仲承最近是不是又在外日夜笙歌。
苏氏否认却没用,仲勋罚了一院子的下人,最终从一个个下人口中拼凑出了实情。
不仅仅是炭火上被下了手脚,这个月府中采买的所有东西都被动了手脚!
甚至连他新做的衣衫,撕开一瞧,里头都是普通布料!
这是仲勋怎么都没想到的。
仲承解禁后,只乖巧了几天,就原形毕露甚至变本加厉。
他交给他的这么一点小任务,他不仅干不好,更是不想干好!一心都是吃喝玩乐!将府中的银子捞出去花,欺上瞒下,为了钱,连亲爹的用度都要克扣,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仲勋简直快气晕了。
他大发雷霆,直接冲到仲承的院子,根本不管挺着大肚子一边求饶一边追的苏氏。
甚至,他还在来的路上,捡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棍。
他已经想好了。
——这次一定要打死这个逆子!
待进了仲承屋子,仲勋的怒火更是到了极致。
原因无他,仲承屋子里没有一件差东西,父母的用度说克扣就克扣,他自己用的炭火,却是最上等的。
眼前的情况,让刚被吓醒的仲承懵了又懵。
他下意识看向苏氏,以眼神求助,谁知下一秒,王冬就将管事刘顺给提溜了进来。
刘顺噗通跪趴到地上,瑟瑟发抖,仲承这才知道,事情败露了。
他脸色唰地白了,连滚带爬从软塌上下来,跪下,“父亲,这、我……儿子、儿子是被冤枉的,这都是刘顺干的,我什么都没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