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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对仲承已经失望透顶,再也不想和仲承啰嗦。
她看向面色难看的仲勋,“勋儿,不是为娘的为难你,你自己瞧瞧今日这事干的。他是咎由自取,自己受了那畜生的罪,可若是那条畜生咬的不是他,而是你、我、或是府上的其他人呢?”
老太太心里明白着。
儿子是仲勋的,安宁侯府当家做主的,也是仲勋。
若是仲勋有心护着仲承,今日之事又是重拿轻放。
没错,仲勋是心疼仲承受了伤,又见今日的事,除了老太太,没有波及到其他人。
至于老太太的身子养养也能好,他便不想追究太深。
老太太就是看出去仲勋的心思,才会将压力给到仲勋。
仲勋神色难看且复杂,“母亲说的是,承哥儿必是要罚的,他做错了事,该认。不过母亲,您看他如今受了大罪,这也算惩罚,再说他毕竟……”
“是。他毕竟是你唯一的嫡子,罚太重不好!”老太太直接替仲勋说了他后面的话,脸色比刚才还难看,直勾勾盯着仲勋,“可是勋儿,你还年轻,孩子不是不能再生,妻,也不是不能再娶!”
“母亲!”
“祖母!”
老太太的话让场上所有人都是大惊。
特别是仲勋、苏氏和仲承。
她这话的意思,不仅是要仲勋考虑换人封世子之位,还要仲勋休妻再娶?!
仲勋忙道,“母亲言重了!”
老太太冷笑,“言重?若是婉姐儿、娴姐儿被咬,日后破了相,如何相看人家?若是府上恰巧有贵客,看到这一幕,若是贵客受伤,我安宁侯府如何自处?只是因为今日之事没有造成更差的后果,便想饶了仲承,可若是真像我说的,那后悔都来不及!没有更严重,只是运气好罢了。”
【老太太真的人间清醒了。】
【hhhh仲承想说,他被咬成这样,还叫不严重、运气好吗?】
也不知道老太太这段话里的哪一句点到了仲勋。
仲勋面色一滞。
一旁的苏氏脸色已是惨白,不敢置信,“母亲,我在安宁侯府勤勤恳恳数十年,生了三个孩子,我有何错,您怎能唆使侯爷休妻?!”
老太太却不看她,冷声道,“你的错,便是没有教好孩子。不休妻也可,你便抓紧再生个嫡子。若想安宁侯府能继往日荣光,承哥儿是绝当不得这个世子的!勋儿,你自个好好想想,以承哥儿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