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毕生难忘。
可她为什么会忽然变成那样呢?
仲玲花了很长时间才回过味来——这事,和仲泽衍有关。
她甚至怀疑,真正中邪的……或者说带了邪物的,是仲泽衍才对!
不然为什么她会像鬼上身似得自爆。
仲泽衍一定有问题。
仲玲日日躺在床上就在想,有时在屋子里憋久了,也要出来活动。
可即便到院子里转悠,嘴里也还不停念叨着仲泽衍的名字。
什么“仲泽衍真该死”,“我一定要让你好看”,“你给我等着”……等等之类的话。
仲玲没想过隔墙有耳。即便有,也不怕。
她从不认为侯府里有人会站在仲泽衍那边。
此刻,仲玲又在屋子里和林姨娘聊天。
仲玲把她认为仲泽衍不对劲的想法告诉林姨娘。
谁知林姨娘不仅没有斥责她怪力乱神胡言乱语,反而非常赞同:“打那小野种会说话起,娘就觉得他不对劲。你说他长的像谁啊?我见过那个婢女,模样平平无奇。你父亲亦不似他这般好看。他那张脸……便如妖孽般,好看得不寻常。”
林姨娘捏着茶杯,浅浅喝了口,眉目微凝,思索着道,“他自小无人管,只有个嬷嬷带着,那嬷嬷年纪大了且一身毛病,又如何照料的好一个奶娃娃。而苏氏那人,看似大方得体,实则最是恶毒苛刻,仲泽衍自小就被苏氏苛待,却还能好端端长大,也是奇事。”
仲玲听到这,激动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压下喉头的不适,才问,“姨娘,您也觉得他很邪门对吧?您说,他是不是怪物??”
“嘘,小点声。”林姨娘拧眉,随即沉吟,“娘还未入侯府时听说,在南疆那处,有心术不正之人专门以巫术养邪物,利用邪物替自己办事……即便他不是怪物,也好不到哪去!”
仲玲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养邪物替人办事?……
这不正好与她那日的情况对上了吗??
她就像被人操控了一般。
一定是仲泽衍动了手脚!
“姨娘!一定是他!我、咳咳、我要去告诉父亲!”仲玲顾不得身体不舒服,急地站起身。
林姨娘忙将她拉住,“玲姐儿,你冷静点!你父亲从不信这些。当今圣上更是不喜怪力乱神之说,你这样贸然前去,只会惹你父亲不快!”
她安抚道,“此事要说,但不是告诉你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