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他从未叫过‘爸爸’的男人送来的蛋糕走近她。

“你喜欢吗？送给你。”他蹲下身，带着胆怯、小心翼翼的将蛋糕递给她。

看到她伸出了粉嫩的小手，他咧嘴而笑，却随即愕然的睁大了双眸，看着掉在地上、跟泥土混成一色的蛋糕。

原以为她是厌恶的，抬眸却看到了她杏眸中的狡黠，竟然……像闪着光的天使一般。她，是会笑的呢！而且笑起来好美。

再后来，他不顾她暴力的小拳头，就那样跟屁虫似的跟在小女孩身后，总是‘妍妍’‘妍妍’的叫她。

每一次，‘家人’送来好吃的，都会被孤儿院其他孩子哄抢，而每一次，纪书妍虽然依旧不发一言，却总是将对方打跑。

当保镖来接自己回家时，他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并不太爱说话的纪书妍放佛拼命小旋风一般纠缠着两个保镖，阻止他们带走自己。

小小的身躯，被几次摔在地上。那一刻，他开始懊恼自己小小的身躯没有能力保护她。

“等我长大了来娶你好吗？”他摸着纪书妍嫩嫩的脸蛋，说着当时虽然不懂却很想要说出口的话。

“好。”她不顾膝盖上的疼，咧嘴而笑。

两个人之间的约定，到现在却都未能实现。因为，他依旧是那个不能保护她的男人！依旧……在她的保护中。

小女孩甜美的笑容，渐渐的跟泳池边上那张明艳精致的脸庞重合在了一起。

“每次看到你的傻笑，我都想一飞刀过去，让你知道什么叫现实的痛。”纪书妍双手支着下巴，直视着莫楠说道。

“妍妍，你一直都是那么漂亮。”莫楠笑，笑的依旧白痴。

纪书妍没有说话，但是那一句话却软软的撞进了她的心坎里。他，一直都是当初那个小男孩，带着扭捏和羞涩靠近自己。

“我说真的。”见纪书妍没开口，莫楠激动的起身，想要近距离的去跟纪书妍说话。

结果……便见浴巾唰的一下，毫无防备的掉在了地上。

“那个……我……”莫楠刷的红了脸，连忙的弯腰去捡浴巾，却不曾想后脚踩住了浴巾的一角，他整个人直直的扑进了泳池中……

纪书妍伸手在脸上擦了一把，无可奈何的转身扑进水里，将莫楠拽了出来。

莫楠紧闭着双眼，看不出表情，但是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却暴漏了他此刻的内心。

“你是等着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吗？”纪书妍被莫楠的表情逗笑，伸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