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墨时谦一只手抄进裤袋,视线从池欢身上扫过去时刚好瞥到她撇嘴的表情,唇畔勾出极淡的弧度,平淡的道,“我已经答应了,帮你把毒戒了。”
梁满月咬着唇,有种无措得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安放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的道,“你太太会不高兴的,我不想影响你的家庭。”
墨时谦淡淡的道,“不会,棠棠很通情达理。”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会找专业的戒毒人员以最低限度的痛苦帮你戒掉。”
梁满月看着他,良久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男人道,“你一天没吃饭,下楼去吃点东西吧,厨房应该差不多准备好晚餐了。”
梁满月神色复杂的看向池欢,像是忍耐,但还是问了出来,“时谦……你难道如今还是忘不了她么,你忘记她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
他波澜不惊的道,“这是我的事情,你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够了。”
梁满月被他说的一脸的难堪,像是自己多管闲事被打脸了,又低下了头,勉强的笑道,“那我们下去吃饭吧。”
“嗯,你回房间穿好鞋子,我还有几句话要跟她说。”
这个她指的是自然是池欢。
他这么说了,梁满月自然没什么发表意见的余地了,她转了身,慢慢的离开。
等她走了几米远,墨时谦才低头朝池欢淡淡的道,“机会我给你了,满月毒瘾戒除之后我就会回巴黎。”
池欢面无表情的道,“我是不是应该谢谢她?”
“她走得不远,你还可以追上去。”
…………
池欢离开的时候在外面遇到了刚从草坪上回屋子里的夏棠棠。
看她从草坪里慢慢的走来,长至脚踝的浅色长裙,及肩的黑色的长发,随风而飘,晚霞已经彻底消失,夜幕笼罩苍穹。
直到这个时候,池欢才觉得,这个她一直觉得温柔居家的女人,骨子里藏着跟这微凉的夜晚溶于一体的冷凉,还有深入骨血的孤寂,似永远无法排解。
她曾经觉得夏棠棠跟温薏有几分相似,都是出身富贵的千金小姐,看上去温柔优雅,但她们又有着说不出的很大差别。
这一刻突然分辨出来了。
温薏的温柔是大气明亮的,何况她的温柔下是精明甚至强悍的手腕。
夏棠棠的温柔是内敛的,阴凉的,无奈又寂寞,像是被看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