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凭你,怕是不够资格吧?”
此话一出,宾客们都是大跌眼镜,以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这个白衣少年。
“张总,我没听错吧,这小子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连三哥都敢直呼其名,怕是不要命了吧?”
“是仗着今天李老寿诞才敢胡闹的么?等今天一过,这小子死定了!”
李远山的声名响彻小半个荆楚省,令人谈之色变,即使是私下里议论,也得恭恭敬敬地称一声‘三哥’,敢直接叫他‘李远山’的,整个云州市不会超过三个人。
“小白他...他想干嘛啊?”
赵琳两眼睁得大大的,这可是李老的八十寿诞啊,整个云州市的上层社会都在,难不成他想大闹会场?
再看身边的李雨微,苍白着脸,根本就不知所措。
李泽面部肌肉轻微地颤抖着,周身青筋暴起,气血翻腾,仿佛是一只怒气冲冠的猛虎,只见他高抬手臂,照着沉木八角桌拍下。
‘啪’地一声重响,沉木八角桌的一个角就此被拍断,茶壶的水溅了半桌,连萧白端着茶盏的衣袖上都有了一些茶渍。
这一击声音就像炸雷似的,清清楚楚地被会场上每一个人听到。
一时间,数百人的目光投了过去。
“怎么回事?”
赵宏远身为东道主,一马当先地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首富司贤博。
当他们二人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忍不住顿足叹息。
“唉!那个臭小子真是不识好歹啊!”
在他们俩附近的桌上,欧阳壬、王东涛和宋南临也在观望着场下的那一幕,不约而同地保持了安静。
后来,王东涛小声问道:“宋叔,你说...萧先生和李家扳手腕,谁厉害一筹?”
“这还用说吗,萧先生一介武夫罢了,怎么抗得过李家的滔天权势?更何况,李家太子回来了!”
宋南临毕竟是年长的前辈,阅历见识要比王东涛高出好大一截。他一眼就分析出来,萧白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个人,而李家却能调集成百上千人的力量,这样对比下来,差距太悬殊了。
再看欧阳壬,他只是看着人群中的萧白,好像没有听到宋南临和王东涛的对话。
“欧阳老哥,你刚才和萧先生多说了两句话,好像被李家人看见了。我看你还是赶紧去和三哥解释清楚吧。”
王东涛拍了拍欧阳壬的肩膀,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正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