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加清白的態度去迎接未来,丰川集团的更新换代已经势在必行。”
说到这里,丰川清告特意將视线放在了眾人脸上。
“所以,在这次特別亲族会议上,我提议,儘快罢免丰川定治先生的职务。当然,念及他一直以来做出的贡献,我认为我们完全有理由授予他终身名誉社长和顾问的头衔,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终於图穷匕见了!
虽然眾人来之前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当丰川清告真的把底牌掀开的时候,那种紧张感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即使包装得再好看,这也是在“下克上”,而且是推翻已经长期占据高位的丰川家长者,其中的分量绝不是轻易就能够承受住的。
一时间,房间又回归了死寂,所有人的视线在不约而同间都集中到了丰川祥子身上,仿佛是在等待著“天子”的最后裁决。
这种充满了野心和压迫力的灼热视线,让丰川祥子感觉不適。
但是让她更加不適的是,自己在“背刺”爷爷这一事实。
儘管心理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是当事到临头的时候,喉头仿佛滚烫,说话竟然如此艰难。
可是,事已至此,还能够有別的路可走吗?
再说了,既然必须要有人牺牲,那么自己只能去选牺牲最小的路。
爷爷就算被罢免,也没有人会把他赶出家门,他依旧可以带著终身名誉社长的头衔风光退休,甚至以后还可能被起復。
比起父亲可能的遭遇,这已经够好了不是吗?
在片刻的恍惚中,丰川祥子说服了自己。
她压下了鼻尖的酸意,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用微微发颤的声音,给父亲做了最后、也最有力的背书。
“父亲的意见,正是我心中所想,如今我们已经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了……我们必须拿出断然的决心,和过去的那些污点决裂,也只有这样才能挽回外界的信任。”
大小姐的话,无异於降下了最终的裁决。
虽然还有人对丰川定治的积威心有余悸,但所有人都明白,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家主,纵使她现在还没有成年,但离成年也没多久了,如果现在忤逆她的话,谁能有好果子吃?
况且,既然大小姐决定切割丰川定治,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大家就来对我的建议做表决吧。”丰川清告对著女儿点了点头,讚许了她此刻的表现,然后又转头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