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冷,盘腿坐炕上暖和暖和。今儿我回来一直忙,刚顾上吃饭。”
秦淮茹愣了愣,朝著这空荡荡的屋子里看了一圈,奇怪的问:“这屋子里有啥可忙的呀?”
段成良没理她,也没有多解释,自己回炕上盘腿坐好接著吃饭。等到秦淮茹,欠著屁股也坐到炕上,看她还把手捂到炕上暖著手。
段成良斜看了她一眼,正想调笑两句,想起了棒梗那5块钱,於是话到嘴边儿又改了口,他问秦淮茹:“你最近丟钱了没?”
秦淮茹笑了笑,说道:“你开什么玩笑啊?我就那几毛几分钱,天天数几遍,有啥可丟的?没丟。”
段成良又问道:“那你婆婆贾张氏丟钱了没有?”
秦淮茹也奇怪了起来,她先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见她丟,看她表现应该是没有,不然的话,哪怕丟几分钱几毛钱,她早就嚷嚷出来了。唉,你今儿怎么这么奇怪啊?一来就问我丟钱没有,怎么你捡钱了?”
段成良边吃边笑了笑,说道:“我捡没捡钱不重要,关键是你家棒梗可是捡钱了。”
秦淮茹俩眼正瞅著段成良碗里的菜咂巴嘴呢,听见段成良的话以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急切的问道:“棒梗捡钱了?你见到了?”
段成良点点头,把手里的馒头一口塞嘴里,把手掌撑开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5块钱。估计还会有更多。这两天你们家那小子日子过得开心的很,估计没少四处寻摸著给自己买好吃的。”
秦淮茹这会儿也顾不上操心段成良碗里的菜了,皱著眉头盘算了起来。
足足过了有一两分钟,她猛的一拍炕,嘴里说道:“我就说呢,这小子这两天怎么总往外边跑。成良,你真確定他手里有5块钱?”
段成良说:“要不是让我凑巧赶上了,他5块钱都让刘光福和閆解匡给他要走了,我可是亲眼看著刘光福把5块钱又扔还给他了,你家棒梗那小子喜滋滋的把5块钱装兜里跑了。最后不但不感谢我,还说我是大软蛋段成良。唉。你说我是个软蛋吗?”
小兔子们吃草吃得很欢实,喝水喝的也很猛,一对大一对小抢著喝,似乎挺喜欢喝压井里压出来的水。
一小盆几很快就喝光了,段成良乾脆又给它们接了一盆。
其实,段成良纯粹是无知者无畏。养兔子餵水,不是说不能喂,也不是说兔子不能喝水,关键是讲究多。
大部分正常情况下,兔子吃的东西里蔬菜瓜果含水分比较多,只需要少量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