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厢房门口,坐在长条板凳上的秦淮茹一脸担心的看著段成良,两只手抓著自己的衣角揉来捏去,显得很紧张。
以她对傻柱的了解,觉得这个时候怕是混不吝的劲儿已经出来了。段成良再这样挑拨的话,傻柱怕是不用嘴,要动手了。
傻柱耳朵眼儿里听见“白狗子”三个字,整个人被刺激的脑袋直嗡嗡,牙一咬眼一瞪,又想起来在轧钢厂,今天段成良让他吃了一回鱉。不由的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瞅著段成良,还挥著手对著大家咧著嘴笑呢,於是,瞅准段成良两腿中间撩起脚,就踢了过去。
大傢伙注意力都在这边呢,傻柱的动作被大家看在眼里,虽然来不及说什么,也来不及阻止。但是,嘴里差不多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段成良看似不留意,其实一直操著傻柱的心呢。他就知道这傢伙不是个好相与,惯会抽冷子下黑手。有分析说许大茂生不出来孩子,说不定就跟这小子下的黑手有关。
所以,傻柱看似偷袭的一脚撩阴脚,早被段成良防备著呢。
段成良不躲不动,反正他觉得不知道怎么回事,傻柱这一脚看似踢得很快,在他眼里不说很慢吧,最起码有跡可循。
於是,他还能不慌不忙等到傻柱的脚快踢到他下体的时候。
他原来看似无意放在腹部的手中猛的出现了一把短把的铁锤,巧不巧的正好挡在襠部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