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情报,所以两人之间有著很深的交集。
“喔!有关於我的情报,哈伦你倒是说说看。”
心中虽然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但约翰还是以一副很感兴趣的口吻对哈伦问道。
“我这里一共有三个情报。
第一个是长期受您僱佣的那支血怒僱佣兵团,其下属的红色突击小队,今晚全员死在了科克恰水巷的一处民居公寓里面。
现在法扎巴德警局已经介入接手,所以我想这个情报应该对您有一点用。
第二个是融华商会驻巴达赫尚省的执行理事许德铭,其手下正在到处买您的情报,只是我暂时还没能查到他们此举的目的,所以想跟您提个醒。
第三个是贾米勒今晚在找渠道大量僱佣武装人员,而贾米勒是您让我重点关注的情报搜集目標,所以我想这个情报应该也是您所需要的。”
不同於努尔只带来了他手下红色突击小队战死的情报,哈伦这边的情报,直接就让约翰看清楚了法扎巴德目前的大致局势。
“谢谢你哈伦,这些情报对我来说非常有用。
为了表达我的感谢,除了每月固定支付给你的情报费外,我会额外再支付给你一笔。
另外,贾米勒和许德铭那边你要帮我重点关注,我要知道他们那边的一切动向,哈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约翰语气沉稳地道。
“明白!非常感谢约翰先生您的慷慨,我哈伦也十分乐意为您效劳。”
电话至此中断,可原本对约翰来说极为简单的事情,却从这一刻起开始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伴隨著卡比龙总裁香菸的雪茄风味弥散,努尔这才说出了他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我刚从法扎巴德那边得到的情报,我派出去抓捕邓达辉的红色突击小队,除代號为红七的突击手外,其余全都死在了邓达辉位於科克恰水巷的公寓里面。”
努尔没有点燃约翰丟给他的卡比龙总裁,因为他现在真没什么心思抽菸。
“你是说你手下的红色突击小队不仅没能抓住邓达辉,还全员死在了邓达辉的手上?
那邓达辉不就只是个普通的宝石商人吗?
他是怎么做到全歼红色突击小队这种精锐作战单位的?”
约翰愣了一下,但他脸上表情却並没有多少变化。
倒不是说约翰不惊讶於这一情况,而是多年从事军火销售的他,早就锻炼出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