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所说的『合作机会』,其实是许德铭能否继续活下去的答案。
可什么都做不了的许德铭,除了陪著一张笑脸,其他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顿晚餐即將来到尾声时,血怒僱佣兵团的团长努尔,出现在了餐厅的门口位置。
虽然血怒僱佣兵团是由多国人种组成,但团长努尔本人却是地地道道的阿富汗人。
坐在餐桌主位上的约翰,自然也看到了努尔。
不过他没著急让努尔过来,而是先跟许德铭又閒聊了几句,然后才让手下把许德铭带离了餐厅。
隨著许德铭的离开,努尔也是快步来到了约翰的身前站定。
“怎么了努尔,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著急的过来见我?”
说话间,约翰拿出一盒卡比龙总裁香菸,先是丟了一根给努尔,隨即再自己点燃了一根。
伴隨著卡比龙总裁香菸的雪茄风味弥散,努尔这才说出了他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我刚从法扎巴德那边得到的情报,我派出去抓捕邓达辉的红色突击小队,除代號为红七的突击手外,其余全都死在了邓达辉位於科克恰水巷的公寓里面。”
努尔没有点燃约翰丟给他的卡比龙总裁,因为他现在真没什么心思抽菸。
“你是说你手下的红色突击小队不仅没能抓住邓达辉,还全员死在了邓达辉的手上?
那邓达辉不就只是个普通的宝石商人吗?
他是怎么做到全歼红色突击小队这种精锐作战单位的?”
约翰愣了一下,但他脸上表情却並没有多少变化。
倒不是说约翰不惊讶於这一情况,而是多年从事军火销售的他,早就锻炼出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气质。
“我不知道……
这消息还是易卜拉欣带队出警抵达现场之后,才给我传来的消息。
易卜拉欣跟红一和红二一起喝过酒,所以他才会在发现情况之后给我打了个电话。”
易卜拉欣是法扎巴德警局的中校副局长,专职负责法扎巴德市区內的反恐事宜。
他手下的特种部队,更是法扎巴德除tlb武装驻军之外,明面作战能力最强的一支武装部队。
而从易卜拉欣和努尔的私交就能看出,法扎巴德早就被约翰一系的人给渗透成了筛子。
“老板,是哈伦的电话。”
就在这时,约翰身后阴影处的一名蒙面手下,拿著手机就来到了约翰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