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问出这话之前,杨锐直接上手就掰断了红七的右手小拇指。
因为动手之前杨锐没有任何的预兆,所以红七也没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
“兄弟你不用对我用刑,我想活命,所以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的。”
说完这些的红七,眼见杨锐又要对他上手,嚇得连忙开口说道:
“我叫希尔·费舍尔,来自英国伦敦。
目前就职於血怒僱佣兵团的红色突击小队,担任突击手。
这次行动我们受僱於约翰先生,事实上我们整个血怒僱佣兵团都长期服务於约翰先生。
而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为了抓捕邓先生。
兄弟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汗水流进了红七的眼睛,所以红七在说以上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那眨个不停。
“你说的约翰,是在巴达赫尚省做军火生意的那个约翰吗?”
问这话的是邓达辉。
他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此刻他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么一句。
而隨著邓达辉的开口,副驾驶坐著的阿明,以及坐在红七身旁的扎尔迈,脸色都瞬间有了变化。
要知道约翰可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角色!
毕竟在美军进驻阿富汗的那些年里,约翰可一直都是巴达赫尚省周边最为活跃的军火商。
现在美军虽然已经全面从阿富汗撤离,但约翰却並未与之一同撤出阿富汗的军火市场。
而这种级別的大人物,阿明和扎尔迈以前甚至连跟其见一面的想法都不敢有。
这也是为什么阿明和扎尔迈在听到邓达辉询问红七,『约翰是否就是那个在巴达赫尚省做军火生意的约翰』时,神情瞬间发生巨变的原因。
“是的,邓先生。”
红七的回答,让车上除杨锐之外的几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邓达辉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那种发自心底的苦涩感觉,让邓达辉一时间对未来都生出了迷茫。
副驾驶坐著的阿明则是闭上了眼。
这一刻他脑中纷杂的思绪,甚至都隱隱有要压过他腹部伤口疼痛的趋势。
至於红七身边坐著的扎尔迈,则呆呆的看著窗外,也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约翰在哪?他除了要抓邓先生外,还要抓谁?”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杨锐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