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晶核往海里踹，瞬间十几只丧尸鱼跃海而出纷纷冲向那颗十八级晶核，但很快，他们就像烟花炸开一样，炸成一块块血肉，更多的晶核出现在海面上，吸引着越来越多同属性的丧尸鱼跃出水面，紧接着重复它们的同伴的死相。

计阙看着海上同时炸开的越来越多的丧尸鱼，只觉得浑身一抖——李候生气了。

短短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海面上悬浮着近千颗高级的空间黑晶，却没有一只丧尸生物在浮出海面，不知是被李候杀绝了，还是已经被李候杀怕了。

计阙看李候带着空间黑晶返回，哪怕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把空间异能丧尸鱼炸了个粉碎，但他身上并没有沾染丝毫的污浊，冷峻的面孔，背对着强烈的光线朝自己大步走来……计阙只觉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以失控的速度狂跳起来。

李候在计阙面前站定。

“知道错了吗？”

计阙没听清。

“还不知错？”

李候的表情如同暴风雨前夕，被迷得完全失神的计阙终于回过神来，反射性地站直了身体，手贴着腿挺直了腰板，硬着头皮说：“我、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儿？”

“我、我……”计阙还在想措辞，直到李候的眸色越来越深，汇聚着越来越猛烈的风暴，他才福如心至地大声道：“我不应该什么都没准备就冲上去救人，我、我——对，我应该先把防护罩打开，再去救人。”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我当时没想到。”

计阙终于明白了李候这么生气的原因，挫败地低下头来。

李候把他抓进怀里，狠狠揍了下他的屁股：“没用的东西，我说过多少次了！做什么事都要以保全自己的生命安全为前提！你以后你逞英雄很厉害吗？我告诉你，你的行为不仅愚蠢而且害人害己！”

“我知道错了……”

“如果我不在你现在就被咬死了，要是我赶过来慢了，就看到你剩下一条腿，或者干脆什么都没剩下，你让我怎么办？”

计阙鼻子一酸，抱紧李候。

“现在知道怕了？”李候口气恶劣，但到底心软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害怕这种没用的情绪。但刚才那瞬间看到计阙差点身首异处，他终于明白这是怎样一种让人恐惧的情绪。

他突然懂得，他爸爸提起轩辕爸爸几次历经险境时，眼里的凝重和其他他看不懂的更复杂的情绪。

——那是庆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