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
可这个人却是个例外,她很好奇,他特别在哪里。
李候道:“我从川原基地带来的朋友,叫小白脸——”
“我是计阙,你好呀。”
计阙一把把话锋截下来,不客气地挤开李候,朝段晴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段晴萱看李候黑着脸居然也没有找计阙的不痛快,心中惊讶又觉得好笑,对计阙简直另眼相看:“我是段晴萱,你是小猴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了。”
计阙微微睁大眼睛,段晴萱是哪号人物他在珠江基地呆了一个多月若是都没听说过那就是孤陋寡闻了。但很快这一抹惊讶就被他收了起来,对段晴萱笑着点了点头,又说:“幸会。”
“你这么有礼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小猴子的朋友,不过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这还是他第一次介绍朋友给我认识。以后,小猴子就劳烦你多加照顾啦。”
段晴萱笑起来的样子好看,计阙眼神一飘,脸红了。
段晴萱得意地朝李候眨了眨眼睛,后者没好气地拍醒小白脸,道:“走了,婆婆妈妈。”
段晴萱说回正题,“你打算怎么引出那只青蛙?”
“我就说被老跟着你爸还有你爷爷,瞧瞧你,我好不容易把你教得聪明些,这才多久又被他们教傻了。”
“说话客气点啊。”段晴萱摇头,“人贵自知,我看舅舅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教会你什么叫谦虚了。”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两人一斗起嘴来有忘了正事,计阙在一旁看着觉得新鲜。段晴萱今年也不过十五六岁,他原以为李候年纪再怎么小也该和自己相当了,但是现在看他们你来我往的样子,无端让他觉得这么幼稚的李候年纪似乎和他料想的并不一样。
和他认识近三个月,但不得不承认,计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会心笑起来的模样,没有任何虚假,满心的愉快。
原以为这是李候的心上人,但刚才短短的相处他便知道自己想得太肤浅了,这是对于至亲之人才有的轻松,他想起父亲,心中感慨万分,不禁想到过两年攒够了钱大可向基地申请基因培育,有一个和自己血缘相关的亲人,想必那时候便不会在寂寞了……
“啊!”
计阙没留神撞在了李候肩膀上,吃痛地捂住鼻子,含糊地骂道:“干嘛?!”
李候捏住他的鼻子,见他居然流了鼻血,顿时戏谑地笑起来:“你这鼻子是豆腐渣做的?真没用。”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