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判冤案,夜审厉鬼。
万民爱戴,称其为青天”。
你当你cosplay呢?
呵呵,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中二。”
县令听到包拯这个名字,浑身一颤。
江潮生慢悠悠道:“编號5—16,惊堂木。
这正是包希仁老前辈生前在建昌县衙使用过的器具。
民眾以为包青天夜审厉鬼”是传说。
却不知,包希仁那身肃清寰宇的正气,当真可让鬼神敬畏,诛邪避散。
惊堂木跟著包希仁久了,逐渐蕴了神韵,隨著时间蹉跎,可召唤鬼衙役效力。”
县令听著这话,颤抖得愈发厉害,喉咙不停地耸动著,就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江潮生嘴角掛起讥笑:“你想得到万民爱戴,想得到青天美誉可你鱼肉百姓,就连饥荒之年拆房夺舍也要建立容身庙。
想供万民敬仰?想用一座庙证明你是个清官?
你真当现在的老百姓还是你们那个年代被你们隨意愚弄的可怜人么?”
县令嘴唇蠕动半响:“別说了。”
江潮生愣了一下。
“呵呵呵哈哈哈哈...
”
他突然指著县令笑出了声,像是看一条困在粪坑里的可怜虫:“崇拜包希仁,费尽心思收集包希仁生前用具。
这惊堂木便是你最深的执念了吧?
真当拿了这惊堂木,你就是包青天了?”
江潮生笑够了,握紧死神镰刀,眼神逐渐凌厉起来,嘴角牵起冰冷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你只不过是附在这块惊堂木上的一缕邪魂。
只不过是一条.......仰望青天的蛆!”
县令如遭雷击,狠狠钉在原地。
眼睛睁得老大,嘴巴也合不上。
他望著於鬼衙役环绕中,閒庭漫步而来的江潮生,不停地摇头:“不是的,我不是蛆,我不是!我也想当那.....青天啊!”
县令看著江潮生已经走到了眼前,已经举起了死神镰刀,满脸惊骇,咬著牙:“可是,这世道不让啊!
皇帝不让,娘娘不让,这满朝文武....不让!”
县令抬起头,看到了那柄死神镰刀。
这一刀下去,必然魂飞魄散。
又要再死一次么?
县令想起了上一次死的时候。
那会儿眼前走起了走马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