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赌让他的铺子站在了更高的位置。
嗯,我读的书还是太少了。”
江潮生快速站起身,在书柜里翻找著,终於找到了一块怀表。
里面是一张全家福,古典的黑白照。
江潮生眯起了眼睛,眼角轻微抽搐。
怪不得上一任主理人快经营不下去了。
一张照片就使用了一件禁忌之物,简直就是圣母行为。
江潮生自语著:
“你不被诅咒谁被诅咒。”
江潮生没有鄙夷他的意思。
人生来是多样性的,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能够理解,人也总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拿著怀表,走回椅子上坐下,目光幽幽:
“我在秋林山遇到夏莉的弟弟才產生將夏莉拉入禁忌会的想法。
这竟然......不是巧合。”
江潮生放下手錶,抿著唇。
无数思绪升起,又纷纷落下。
禁忌之物的力量,再次打破了他的常识。
竟然有一种东西,能够通过冥冥中的天道法则,操控那么多人的命运。
连自己这位禁忌之物的管理者,竟也会被操控!
自己接管了这家零號古董店,会不会也是被冥冥中玄奥力量的操控中?
江潮生仔细思考了起来。
他是一个俗人,身上的故事也很俗套。
一个孤儿,被养父母领养。
养父母家里是有一个姐姐的,只是养父母出身封建山村,对有儿子这事儿有谜一般的渴望。
『爷爷』见到他,乐开了花,说江家有后。
可是吧,自己这人天生凉薄。
疼爱自己的『爷爷』死掉的时候,江潮生跟没事儿人一样。
没看见一点点悲伤。
养父母觉得自己不通人情,养不熟。
他们把自己丟到了寄宿初中,便不再联繫。
江潮生也知道养父母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从不打扰他们。
偶尔和姐姐在微信上说说话。
基本和『那个家』没什么交流。
他去看过医生,想知道自己的凉薄是不是一种病。
確诊了,重度共情障碍,轻微敘情障碍。
换句话说,人格有问题,距离犯罪只有道德这么一道墙。
自己渴望跟普通人一样,也尝试著谈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