槨运回南海老宅。
他双眼熬得通红,独自一人抱著遗像,在秋风瑟瑟中发呆。
突然,门口有车子的灯光。
杨笑抬眼看去,木然的眼里,逐渐有了光。
不是路过的车辆,而是特意来的。
杨笑已经將家財全部散了出去,满足了仇家与竞爭对手的胃口。
所以不会是仇家来沾晦气。
那就是来弔唁的人了。
杨笑直起了腰板,正襟危坐,等著宾客上香,孝子回礼。
渐渐地,他看清了来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黑色西装,牌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价值不菲,足够当一件珍藏了。
女人很美,穿著黑大衣配黑丝,站在男人身后,为其举著一把黑伞。
皮鞋与高跟鞋在青石地面上踩出『踏踏』声。
......
金美婷跟在江潮生身后,眼睛悄咪咪地打量江潮生。
她想看看这位神秘的存在是怎样回收遗失禁忌之物的。
是开门见山地去要,还是展示一下超自然力量,让对方主动交出来?
江潮生在灵堂前驻足,抬眼著那憔悴面容上写满期待的青年,又瞥了一眼香炉上的三炷香。
按照南海的传统,灵堂前是一定要有三炷香的,否则死者不安生。
弔唁者上的香越多,死者越体面。
江潮生转身,在香烛桶里拿出三炷香,在白烛上点燃。
轻轻走到灵堂前,微微欠身,在香炉上插上拿三炷香。
他是唯一的弔唁者。
这个人不近人情,但总会做出一些令人感觉到温暖的事情。
杨笑连忙起身鞠躬回礼。
他迈出灵堂,露出疲惫的笑容:
“客人是父亲的朋友吗?”
杨笑长得不好看。
削瘦的脸的脸上有数道疤痕。
说话声音尖细,像是马戏团小丑为了譁眾取宠特意夹出来似的。
江潮生回道:
“算是吧。”
杨笑又问道:
“客人从哪里来?”
江潮生道:
“南海。”
杨笑愣了愣,立刻想到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父亲生前向您借过什么东西么?”
江潮生微微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