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这辈子见过不少疯子,干这行的,没有几个是正常的。
他见过为了五十美金就敢去刺杀议员的愣头青,见过把杀人当成行为艺术、每次作案都留下符號的变態。
但和眼前这货比起来,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温斯顿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降压药可能需要加量了。
罗恩此刻正大咧咧地坐在他办公室,翘著二郎腿,一手端著卡戎刚倒的威士忌,另一只手还在划拉手机屏幕。
温斯顿终於是忍不住了,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连个偽装都不做?
你知道现在地下世界有多少人想拿你的脑袋去换赏金吗?”
一边说著,一边示意卡戎將窗帘给拉上,虽然周围的玻璃都是特种防弹,但以眼前这货的惹事程度,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鋌而走险?
“知道啊。”罗恩头也不抬,“昨天又涨了两千万了,今天整体估计已经破六千万了。”
某人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过现在忙著抢地盘,杀高桌会那些老东西都来不及,谁有空来管我?”
温斯顿感觉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现在整个地下势力都已经杀疯了。
高桌会当了这么多年的杀手界的扛把子,早已经赚的盆满钵满,让无数势力看的眼红。
大家都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凭什么你吃香的喝辣的?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高桌会虚弱亮了血条,蠢蠢欲动的一眾势力们怎么可能坐得住?
不过高桌会能当大哥,说明其体量还大,这段时间疯狂的抽调人手,双方打的是如火如荼。
至於为什么没人来对付罗恩,原因很简单,天降神兵那一手,著实嚇住不少人。
算了,不能再想了,否则被气死的就有可能是自己。
“我的货呢?搞到了吗?”
温斯顿从办公桌最底层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银色金属手提箱。
箱子不大,约莫笔记本电脑尺寸,但做工极其精密,表面有生物识別锁和物理密码盘。
他把箱子放在桌上,输入密码,指纹验证,瞳孔扫描,三层保险全部通过后,箱子“咔噠”一声弹开。
箱內铺著黑色丝绒衬垫,十个透明玻璃管整齐排列,管內是淡蓝色的液体。
“贝莱恩医药公司的最新研究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