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傢伙,在大阿美丽卡,只要你交税,搞冰走私那都是可以容忍的。
但你要偷税漏税,那不好意思,尝尝irs爷爷的铁拳吧。
“不可能,cia和我们有协议,他们不会动手的!”
“协议?”罗恩嗤笑。
“侯爵,你是真天真还是装傻?你都成杀手头子了,还幻想著所谓的协议呢。”
他弹了弹菸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再说了,这年头国会山的老爷们手头也紧啊,上面紧吃,下面吃紧。
cia家大业大,但架不住吃饭的人多,多一个创收的口子,他们为什么要拒绝?”
就正如罗某人所说,cia虽然家大业大,但是里面的派系斗爭极为残酷,不同派系的cia成员,那都是真刀真枪的开干。
这么多年来,有不少cia的主管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正是因为这种情况,他们才需要更多的金钱,只有足够的钱,才能保证自己的人手火力。
侯爵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他懂了。
他不是笨蛋,能坐稳巴黎大陆酒店的经理位置,靠的不仅仅是家族血统。
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巴黎的防御被瓦解得这么快?为什么他调动的外围力量接二连三失联?
为什么连他最隱秘的几个安全屋都被精准端掉?
不是温斯顿,不是其他大陆酒店经理,cia和irs,他何德何能啊!
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是定点清洗。
高桌会这些年发展得太快了,手伸得太长了。
在欧洲的影响力已经开始触及某些敏感领域,在北美的渗透也让一些人感到了不安。
养狗最重要的,就是让狗记住谁才是主人。
而现在,主人觉得这条狗该剪剪指甲了。
侯爵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后退两步,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酒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看,想明白了?”
对於高桌会的作死能力,罗某人也是感到佩服,尤其是所谓的金幣体系。
金幣可以换购美元,但美元无法换购金幣,地下杀手世界任何服务都可以用金幣换取。
甚至在明面世界上,你能所想到的一切,都可以用金幣来换取。
一群杀手不好好的干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搁这演上经济霸权了?
从来都只有国会山的老爷用美元掠夺其他货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