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毕竟是我帮他清理了障碍。”
“所以你是他手里的刀?”
“互惠互利而已,我拿钱办事,他得偿所愿,而且温斯顿这人虽然心黑,但守信用。
跟他合作,比跟斯隆那种既心黑又不守规矩的老狐狸强多了。”
火狐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反正兄弟会已经结束,这些事与我无关了。”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整个人有些茫然。
远处兄弟会纺织厂的方向还隱隱有黑烟升腾,但火势应该已经被控制住了。
“接下来你想去哪?”
火狐背对著他看著窗外,浴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繫著,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曲线,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单。
“不知道,可能会去东方转一转,我想体验一下新的人生。”
短短几天內信仰破碎,对於这位36c来讲,情绪虽然发泄了出来,但是欢愉之后心態不可避免的会迷茫。
过了许久,火狐转过身,走回床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当然,若是有需要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的。”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瞥了罗恩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毕竟你的技巧,让我很满意。”
罗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等火狐穿戴整齐,重新变回那个冷艷致命的红髮杀手时,已经走到了门口。
“保重,下次见面的话,可別死了。”
“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