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罗某人还是选择稳一手。
但这话像是戳中了斯隆的痛处,老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即发出古怪的笑声。
“信仰?敬畏?都当杀手了,还信个屁的上帝。”
“时代已经变了,狗屁的命运织布机,不过是当时为了用来安抚人心的產物。
你看,即使织布机早就织出了我的名字,这么多年来,我依旧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而且所谓的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不过是一个虚偽的谎言而已。
你知道吗,每当我派出兄弟会的成员狙杀掉任务目標后,总会有人在网络上高呼什么狗屁正义不会缺席,只是会迟到。”
斯隆嗤笑一声:“这群蠢货永远都不会知道,被杀死的那个人,仅仅是挡了別人的路。
什么命运,什么天意,都是狗屎,这世界只有权力和金钱是真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罗恩安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斯隆说完,喘著粗气盯著他时,罗恩才慢条斯理地说:
“所以你就偽造名单,把兄弟会变成了你的私人武装?”
“那是为了生存!”
“组织需要资金运转,需要和上面的人搞好关係,你以为那些政客、商人为什么会容忍我们的存在?
因为我帮他们清理障碍,这就是交易,这就是现实!”
这一点罗恩倒是不否认,兄弟会和大陆酒店不一样。
大陆酒店的上属是高桌会,高桌会总是由整个世界最强的12个地下组织所构成,与各国官方都有合作。
或者说高桌会就是由各国官方推出的黑手套,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但是兄弟会可不一样,兄弟会完全就是遵循那个织布机的意图,这在很多大人物眼里是不能忍的。
因为一块破织布机上出现名字就来刺杀,这怎么能允许呢??
所以这么多年来,兄弟会一直被打压驱逐,也就是在斯隆上任之后,这才有所好转。
说完这些之后,斯隆举起双手,用脚將地上的背包踢到罗恩脚边。
背包落地时发出沉重的闷响,拉链崩开,露出一沓沓债券和几根金条。
“这些钱买我的命,如何?”斯隆盯著罗恩。
“两亿美刀,换成现金能堆满这个巷子,你放我走,这些都是你的。我保证从此消失,再也不出现。”
罗恩低头看了看背包,弯腰捡起一根金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