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感觉到十字架身体僵了一下。
很好,猜对了。
“你看,”罗恩笑得更灿烂了,“这不就知道了吗?”
十字架不说话了,在脑子里疯狂復盘,哪里出问题了?
是上次去韦斯利公寓时被跟踪了?不,他反侦察意识很强。
是医疗记录?韦斯利出生时的档案他早就销毁了。
更糟糕的是,面前这个红髮疯子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这种人知道了秘密,那不等於全杀手界都知道了?
想像一下,明天早上,大陆酒店餐厅,一群杀手边吃早餐边看报纸。
头条標题:《惊!传奇杀手十字架竟有二十五岁废柴儿子!独家揭秘父子恩怨情仇!》
配图是他和韦斯利小时候的照片,想到这里,十字架感觉一阵眩晕。
他之所以二十多年远离儿子,像个变態一样只在远处偷看,就是为了不让韦斯利卷进这个该死的世界。
会计工作很无聊,肥婆上司很噁心,信用卡帐单很烦人,但至少安全。
起码不会在某天清晨,被一发拐了个弯的子弹打爆脑袋。
而现在,全完了。
“喂,老兄,別这副表情。”罗恩拍了拍他的背。
“人生嘛,总是充满意外,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至於意外怎么来的,那你別管。
“你闭嘴。”十字架有气无力地说。
“走,去你那还是去我那?算了,去我那吧,大陆酒店安全,我估计你的安全屋,说不定早就被兄弟会的人摸透了。”
十字架还在魂不守舍地思考人生,就被罗恩半拖半拽地往大陆酒店方向走。
至於二人的奇怪的组合,一个红髮男人拽著一个一脸不情愿且满脸是伤的男人,没有人多问。
这就是纽约,看见两个男人勾肩搭背,人们会自动脑补出一万种故事,但绝不会多问一句。
走到大陆酒店门口时,看门人卡戎正在给门上的猫头鹰浮雕擦眼睛。
看见他们,卡戎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十字架脸上停留了两秒。
“欢迎光临大陆酒店,罗恩先生,以及这位客人,需要医疗协助吗?”
“不用,他喜欢这样。”罗恩抢先回答,揽著十字架进了门。
电梯还是那台老旧的手拉柵栏式,上升时,十字架终於稍微冷静了点。
“我需要你帮我,剷除兄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