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三下,节奏熟悉。
“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瘦高的男人,四十岁左右,穿著皱巴巴的卡其裤和格子衬衫,头髮乱得像鸟窝。
尼克·沃森,代號“清道夫”,专门负责处理杀手们留下的烂摊子,清理现场,篡改监控,应付警方。
当然,收费不菲。
“罗恩,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尼克一进门就开骂,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怒气一点没减。
“打报警电话让警察来收尸?还他妈用目標自己的手机打?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金幣才把这事压成黑帮火併吗?”
“两枚?”罗恩挑眉。
“三枚,其中一枚是给那个巡警队长的封口费。”
尼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罗恩吧檯上的矿泉水猛灌一口。
“你就不能学学约翰·威克?乾净,利落,用枪爆头直接走人。
非要玩什么……什么螳螂腿,猩猩折技?”
“个人风格。”罗恩耸耸肩,从床上坐起来,扔给尼克一枚金幣,“加班费。”
金幣在空中被接住,尼克看了看金幣,又看了看罗恩,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下次提前说。”他把金幣揣进口袋,语气缓和下来。
“至少让我有时间准备偽造的监控录像,今晚要不是卡尔提前给我发消息,说你接的是阿拉达的单,我连尸体都运不走。
nypd把整栋楼封了,我的人是从下水道进去的。”
“辛苦了。”罗恩又扔过去一枚金幣,“请你的人喝酒。”
这次尼克笑了。
“你这人真他妈怪,杀人时疯得像神经病,平时又大方得像个土豪。”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贝莱恩公司那边有动静,他们上周从东欧走私了一批实验设备,不过不是大陆酒店的人。”
並不是世界上所有的杀手都会加入大陆酒店,也有单干的杀手集团。
“谢了。”罗恩点头。
尼克摆摆手关门离开,罗恩起身站在窗口,平静的看著纽约的夜色。
大陆酒店的玻璃都是防弹的,不用担心被狙击枪狙死,也不用担心从外面能看到里面。
大陆酒店內部禁止任何杀戮行为,这也为绝大多数杀手提供了安全。
“这倒霉玩意,怎么还是集不满?”
这渣统跑了,给他留下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