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后来是唐于野和唐岩峰七三分担了这些费用,他才得以有护理人员时常陪伴在身侧。
唐于野倒没觉得自己有孝心和心善,她说:“你儿子也就是我爸当初分家产的时候分给我的股权的意思,就是让我多帮衬着你一些,所以感谢你儿子是个有钱人吧。”
唐老爷子被这番言论气得不轻,直喊让唐于野不要来了。唐于野摊了摊手,继续说:“我也不想来,可是既然我接受了唐先生的家产那就是接受了他的条件,所以不得不来得。”
可是后来他也看清了许多事情,唐于野固然可能是为了唐先生的家产,但是没必要来看他,给钱就行了,而且他当初在场听见的分家产当中并没有绑定一定要照顾他这一条件。
“你和那个姑娘怎么样了?”唐老爷子忽然问,依旧问得含糊不清,可是唐于野大约听懂了,沉默了一小会儿。
“你说宋宋,还不错,至少在奶奶以及你儿媳妇和小儿子他们的捣乱之下,我们还过得好好的。”
当初唐太太和唐叔叔可没少拿唐于野与宋沁梵的事情在唐先生面前说事,唐先生被唐于野的态度激怒,差点要收回他给唐于野的股权。虽然最后仍然没有收回,但是也被她气得跑到国外去养心了一段日子,回来后对她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唐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家不成家!”
他本最没资格说这话,只是,这是他对过去那些年的追悔。
“下个月,从印满月酒,我会过来接你出去喝满月酒,你不想去的话,可以告诉我。”
“好。”
唐从印的满月酒这一天,唐岩峰在南乡酒店摆了十几桌宴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和商业上的重要伙伴。大家纷纷笑问他:“怎么你儿子的满月酒还不及你的女儿隆重,是不是你重女轻男?”
唐岩峰说:“上次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有孩子了,仅此而已,无关孩子的性别。”
沈笺华抱着唐从印在房间里歇息,唐从意抱着沈笺华的手臂立在床榻上看唐从印睡觉,她小声地说:“妈妈,弟弟怎么老是在睡觉?”
“因为他今天起得早,累。”沈笺华说。
“我也起得早,我也想睡觉了。”唐从意嘀咕着说。天知道她昨天听说有新裙子穿,夜里兴奋了一晚,今天早上迫不及待地起来要穿裙子,现在的她也好困!
一旁的宋沁梵闻言,笑问:“小意起得早是为了穿漂亮的衣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