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荡江湖...”陆二将自己调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朱载墨。
“如此说来,这把剑真的是令狐冲的佩剑!”朱载墨从石桌上面,拿起了那把剑。
“是的,太子殿下,这把剑的确是令狐冲的佩剑,是令狐滔去年生辰,令狐冲送给他的生辰礼物!”陆二一脸恭维地如此回答道。
“你们把令狐滔给怎么样啦?”朱载墨又把剑给放回了石桌上面。
“回太子殿下,老规矩,在问完了话之后,趁其不备,套个麻袋,揍一顿,拿走其身上所有的钱,让他靠沿街行乞回家!”陆二略显得意地如此说道。
趁其不备、套个麻袋、暴打一顿、没收钱财、使其乞讨回家,这是守护西湖梅庄的锦衣卫们,对于所有觊觎太子妃任婷婷的登徒浪子,统一的处理方式。
虽然处理的方式都一样,但是在暴打一顿的环节,就会根据登徒浪子的不同身份,以及对太子妃的觊觎程度,采取不一样的殴打程度,最轻的就随便打两棍,就行、最重的打成全身瘫痪,都不在话下。
这一次,当令狐滔被套了麻袋之后,他所遭到的殴打,就是被一根两指粗的木棍子,给打了二十下,负责下手的锦衣卫很有分寸,没有打令狐滔的脸,打的都是腰背之类的部位。
“陆二,你们随便寻个由头,去帮令狐滔一把,让他去看个大夫,治治伤,然后再将他给安置在客栈当中,看好他,别让他离开!”朱载墨对着陆二下达了指示。
“是,太子殿下,小人告退!”对于朱载墨的指令,陆二一点儿也没有提出质疑,他直接领命转身而走,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墨哥哥,你怎么突然对令狐滔,改了态度啊?”当陆二离开之后,任婷婷就微微一笑地问向了朱载墨。
“那还不是因为,他很有可能是我的小舅子嘛!”朱载墨眉眼一挑地如此回答道。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先别急着下结论,说真的,都已经十几年了,我爹是谁,我已经不怎么在乎了!”任婷婷握住了朱载墨的左手。
“婷婷,既然现在有线索,那就调查下去,就算你不在乎你爹是谁,难道你就不好奇,岳母和岳父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朱载墨握紧了任婷婷的纤纤玉手。
“说的也是,我也很好奇,爹和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有我,墨哥哥,拜托你,帮我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任婷婷又去握住了朱载墨的右手。
“好,放心,交给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