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把好剑!”朱载墨和任婷婷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地如此评价道。
“婷婷,这真的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好剑,你不考虑收下它吗?”朱载墨把剑收回了剑鞘,他把剑再次递到了任婷婷的面前。
“墨哥哥,它再好,也不适合我,还是你留着吧!”任婷婷再次婉拒了朱载墨的赠剑要求。
“我留着,父皇赐给我那么多把剑,随便拎一把出来,也比它强,把它留在我的身边,我还嫌膈应呢!”朱载墨把手中的剑,给随意地丢在了石桌上面。
“你说什么,你自己都嫌膈应的剑,你还送给我,墨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嫌弃我了,是吗?那我走!”听到朱载墨那么一说之后,任婷婷立马就使小性子地转身欲走,见此情形,朱载墨立马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婷婷,我错了,你别生气,只要你肯消气,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朱载墨当即就开启了肉麻情话的哄妻模式,他把所有好听的肉麻情话,都说给了任婷婷听,听得对方是心花怒放地努力憋笑。
“怎么罚你都行,是吗?那就把我们俩的婚事,再延后两年,我二十岁出嫁,怎么样啊?”任婷婷俏皮可爱地如此提议道。
“这个不行,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答应你!”一听到婚期还要再延后两年,朱载墨立刻就炸毛了。
“你说话不算数,是你自己说的,什么样的惩罚,都行,为什么这个不可以啊?”任婷婷刁蛮任性地如此反问道。
“婷婷,其实这个,也不是我不愿意,主要是你我的婚期,已经写在了礼部的仪式表上,满朝文武都已经知道婚期的具体日期,临时更改,会很麻烦的,并且如果妄自更改,那些老家伙也会对你指指点点的,我不想让你背上污点!”朱载墨晓以利害地劝说着任婷婷。
“墨哥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你忘了,宫里面的教习嬷嬷,在我这里待了半年,宫廷礼仪和礼法制度,我都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任婷婷一边说一边就靠在了朱载墨的怀中。
“听说你学宫廷礼仪,学得很辛苦,经常都要被罚跪,是吗?我真的好心疼啊!”朱载墨蹲下身去,去给任婷婷揉膝盖。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很辛苦,但是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毕竟这套礼仪,我得用一辈子!”任婷婷蹲下身去,扶起了朱载墨。
“谁说你要用一辈子的啊?等你成为了皇后之后,这套礼仪就约束不了你啦!”朱载墨将任婷婷给再次揽入怀中。
“墨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