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曼在他们俩的面前,写字和作画的时候,熙曼手中的毛笔,从未出现过往下滴墨汁和滴颜料的现象。
和黄钟公的情况一样,秃笔翁和丹青生二人,也把熙曼在他们俩的面前,所展示出来的不同寻常之处,给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正常现象,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还有你们三位,定逸师太、定闲师太和定静师太,我在请你们三位喝茶的时候,那三杯茶在我的手中,停留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但是等三杯茶递到你们的手中之时,它们是否还是温热的啊?”熙曼又把目光给看向了,人群当中的三位定字辈的恒山师太。
“这,好像当时,我们...”定静师太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发生在当时的异常现象。
“还不止是茶有问题,就连那一桌子的饭菜,我们明明犹豫了很久,都不想吃,可是等我们想去吃的时候,所有的饭菜都还是热的,为什么当时的我们,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啊?”定闲师太一边回忆往事、一边如此自问道。
“哎...往事不堪回首,阿弥陀佛!”定逸师太一边说话、一边就行了一个单手佛礼。
“还有你们,贾布,你们当时接我去黑木崖,路上耽搁了整整半个月,你们可曾见过,我中途要求下车,去如厕吗?整整半个月,我都没有洗过澡,但是我的身上,却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些不正常的现象,难道你们就从来不曾怀疑过吗?”熙曼又把目光给看向了日月神教的贾布等人。
“这,这个,我们,哎,我们当时全无察觉!”贾布后知后觉地捶了捶自己的大腿。
“贾堂主,我们当时自己都要去如厕,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神女的异样,我们还真是笨啊!”贾布身边的一位日月神教的教众,也是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真笨。
“还有,你们当时送进马车里面的食物,你们却只管送,却从不管清理盘子,你们觉得那么多的盘子,去哪里了啊?你们后来在打扫马车的时候,可曾见过一个盘子啊?”熙曼再次对着贾布等人,抛出了一个现实问题。
“神女,你把盘子给吃啦?”贾布瞪大眼睛地如此问道。
“那些食物,不是我吃的,是它吃的!”熙曼将怀中的小九,给举了起来。
“那些盘子,是它吃的?”贾布身边的日月教众,眼睛瞪得老圆地如此反问道。
“别冤枉我,我当时只吃了,你们端进马车里面的食物,盘子,我可没吃,盘子都被...”小九想要解释一下盘子的去处,却被熙曼给及时地捂住了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