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厚照和夏皇后以及两个老宫女,分别抱着太子朱载墨和长公主朱欣妍,来到承恩殿当中的时候,文武百官和他们的家眷们,都已经落座了各自的位置上面,当他们在看到帝后和储君来了之后,都纷纷从各自的座位上面,站了起来。
“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和他们的家眷们,纷纷跪下来对着帝后一家四口,行叩拜之礼。
“众卿平身!”当朱厚照在安顿好了夏皇后、以及抱着太子和长公主的两位老宫女的座次之后,他才坐到了承恩殿的主位上面,然后他才摆手示意文武百官和他们的家眷们,起身。
“谢陛下!”文武百官和他们的家眷们,按照职位的高低依次起身,并且还是男的朝臣们先起身,然后是男的家眷们起身,最后才是女的家眷们后起身,但不管是男是女,都得依照品级和家庭地位的高低,井然有序地依次起身,因为这是封建王朝的规矩。
“今天是太子和长公主的周岁宴,诸位不必多礼,就坐吧!”夏皇后抬手示意在场的众人落座。
“谢皇后娘娘!”当众人在向夏皇后表达了一番谢意之后,他们就再次按照先男后女和品级的高低,依次就坐。
当文武百官和他们的家眷们,纷纷落座之后,他们就不等皇帝发话,便开始推杯换盏了起来,看得坐在主位上面的朱厚照,脸上全是一愣一愣的吃惊表情。
“张永,何在?”朱厚照大声地唤道,这一唤声,立马就让文武百官之间的推杯换盏,暂停了下来。
“奴才在!”司礼太监张永,直接跪行到了朱厚照的面前。
“张永,朕之前让你传旨,今天的宴席,必须得等到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来了之后,才可以开席,你究竟是怎么传旨的啊?”朱厚照怒气冲冲地质问着张永,办事不力。
“回皇上,奴才传了,只是列位大人,不,不相信!”张永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头,给埋得很低很低。
“朕的旨意,列位大人,不相信吗?”朱厚照皮笑肉不笑地问向了在场的文武百官。
“回皇上,只能说这份旨意,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让我们一群有功名在身的人,去等一个无功无名的江湖草寇,实在是有失体统啊!”当文武百官都默不作声的时候,只有内阁首辅谢东阳站了出来。
“好!好一个有失体统!就因为这样,你们就敢集体无视朕的旨意,是不是觉得朕手中的天子剑,不够锋利啊?”朱厚照一脸怒气地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