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场古筝与二胡之间的音气对决,逐渐推进,正在抚琴的熙曼一脸惬意地享受着和鸣的乐趣。
而正在拉二胡的莫大先生则是在汗流浃背,尤其是他十根手指尖的细小伤口,变得越来越多,他所弹奏的潇湘夜雨,已经出现了非常明显的错误音节,甚至就连音律外行,都能够听出这些错误的音节。
“嘣...”伴随着一道弦断之声的响起,莫大先生的二胡弦断了,并且断的还是两根二胡弦当中的剑弦,在失去了这根剑弦之后,莫大先生的潇湘夜雨,就真的变成了字面意思的潇湘夜雨乐曲,而不再是御敌伎俩。
当莫大先生的二胡当中的剑弦,断了之后,正在对面抚琴的熙曼,也讲武德地停下了以音御剑的招式,改为字面意思的弹奏十面埋伏。
看着手中的断裂的剑弦,一股莫名的悲痛感,瞬间就涌上了莫大先生的心头,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江湖声望,也伴随着这根剑弦的断裂,戛然而止,从这一刻开始,不仅是他个人败了,而且还是整个衡山派,也跟着他一起败了。
不想衡山派就此失败的莫大先生,楞在原地思索了一小会儿之后,他就从二胡的竖管当中,拔出来了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好一个弦中藏剑的莫大先生,不仅是在二胡的二根乐弦当中,藏了一把弦剑,而且还在二胡的竖管当中,藏了一把软剑。
莫大先生丢掉了手中的二胡,他挥舞着这把薄如蝉翼的软剑,施展出了衡山派的剑法,朝着熙曼步伐轻盈地攻了过去。
见此情形,正在弹奏十面埋伏的熙曼,就在弹奏之间,一脸淡定地弄断了古筝上面的一根琴弦,随即她的右手就施展了一个手势,类似于弹指神通一样的手势,紧接着,那根被她给弄断的琴弦,就朝着莫大先生手中的软剑,飞射而去。
当飞出去的琴弦,在接触到了软剑的剑尖之后,琴弦就如同有生命一般地缠上了软剑的剑身,琴弦就像是蟒蛇缠绕一般地缠在了软剑上面,当琴弦的缠绕程度,在缠到了软剑的剑柄之时,握住软剑的莫大先生就发现,自己握剑的右手已经无法往前继续用力,与此同时,他的双脚也已经无法再继续往前冲了。
琴弦的一头缠绕上了软剑,而琴弦的另外一头,则掌握在熙曼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她夹着琴弦的这一头,轻轻地往回一拉,莫大先生手中的软剑,就“嗖”地一声脱离了他的掌握,并且软剑的剑柄还在他的右手掌心当中,留下来了一道长条形的摩擦伤口。
在很多时候,金属摩擦身体表面所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