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仪琳从昏睡当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这张床的装饰显得格外奢华,但同时又带着一丝丝风尘味,让身为尼姑的她,心里面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不适感。
更要命的是,仪琳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她穿着一身非常艳丽的女式古装,胸前更是穿着一件抹胸袄裙,不仅让自己的胸口,露了半截出来,而且还让自己的两侧锁骨,也若隐若现地展示了出来。
就在仪琳想要脱掉身上的衣裙之时,熙曼的声音,就传进了仪琳的耳朵里面。
“你可别乱脱,这种衣服你没穿过,乱脱的话,小心把自己给扒光了!”熙曼坐在雅间的一张圆桌后面,悠然自得地自斟自饮地喝着一杯又一杯的茶水,表面上看起来看是茶水,其实是绿色的高能量溶液。
岂料,熙曼的话才刚说完,不会脱这种衣裙的仪琳,就真的不小心把自己给扒得,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吓得她赶紧蜷缩成一团地蹲了下去。
没错,仪琳身上所穿的抹胸袄裙,就是这座烟花楼当中的姑娘们,在平日接客之时,所穿的通用服饰之一。
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恩客们,可以一把拽掉姑娘们身上的衣服,这是一种青楼女子和恩客之间的小情趣。
“都说了不要乱脱,你还偏不信,这下知道厉害了吧!”熙曼走了过来,从地上捡起了抹胸袄裙,将其给穿在了仪琳的身上。
“求求你,放了我,大家都是女子,你对你来说,也...什么不了,我留在你身边,只是在浪费粮食而已,求求你放过我吧!”穿好衣服的仪琳,对着熙曼不断地行着双手合十的佛礼。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啊?小师傅,看来你懂得还真不少嘛!来,和我说说,你都懂得些什么啊?”熙曼不由分说地就把惊慌失措的仪琳,给拉入到了自己的怀中,并且她还上下其手地调戏着仪琳。
“姑娘,不可,我们这样做,是有违世俗礼教的,会遭人唾弃的!”仪琳不断地抗拒着熙曼的一切举动。
“之前那个流氓如此对你,你不断地回避,现在我这样对你,你又说有违礼教,那你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啊?难道你喜欢不男不女的吗?”熙曼的手,正在肆无忌惮地在仪琳的浑身上下,不断的遍地游走。
“不,不是的,我,我,我也不知道,不是的,我是出家人,出家人应该清心寡欲,不能喜欢任何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不喜欢,姑娘,求求你,放过我,你若是喜欢女子,你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