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亭,也能做到上述的这些事情,但是坐着做同样的事情、和站着做相同的事情,那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
就这样,当熙曼重新落在主位上面之后,杨莲亭也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旁边的木椅前面,当他在抚摸了一下木椅的黄花梨材质的扶手之后,他就动作豪迈地坐在了椅子上面。
“拜见东方教主!拜见杨副教主!”当熙曼和杨莲亭在前后落座之后,站在平台下方的五千教众,就纷纷跪在地上,对着他们俩行叩拜之礼,就连有伤在身的上官云和司马无极二人,也不例外,他们俩都得在身旁之人的左右搀扶之下,慢慢地跪下去行礼。
“诸位平身!”在熙曼的暗中授意之下,坐在木椅上面的杨莲亭,就代替教主示意全体教众站起身来。
当看着跪在堂下的五千教众,按照在教中的职位高低,依次起身的时候,坐在木椅上面的杨莲亭,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自己在日月神教当中,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在今日,终于是得偿所愿。
当杨莲亭在满足了他个人的好胜心和虚荣心之后,他就在熙曼的暗中授意之下,吩咐四个女教众,去把在总坛的某间密室当中,避水七日的任盈盈和蓝凤凰,给带到了总坛的平台上面。
连续七天没有沾过半点水,任盈盈和蓝凤凰二人,都已经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脱水症状,嘴唇干涩、喉咙干痒、脸色苍白、手脚虚浮等症状,层出不穷,并且从她们俩的身上,也传出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馊臭味,熏得就连杨莲亭,都忍不住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对于长得美又爱美的女孩子来说,连续七天不碰水,恐怕是一种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的残酷刑罚。
在场的很多女教众,在看到了任盈盈和蓝凤凰二人的惨状之后,她们都在各自的心里面默默地表示:自己宁愿被打板子和挨鞭子,也不愿意去接受这样的惩罚,这样的惩罚,真的是太让人窒息和难受啦!
“任盈盈、蓝凤凰,你们俩知错了吗?”暂时屏蔽了自身嗅觉的熙曼,面无表情地问向了任盈盈和蓝凤凰。
“你,你究竟是谁?”浑身没力的任盈盈,半趴在地上,只见她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熙曼如此问道。
“你怎么还在问这个愚蠢的问题啊?我是谁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熙曼看着任盈盈的那张面无血色的脸,只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承认你不是东方叔叔了,你,你...”任盈盈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就两眼一黑地晕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