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摇头。
“圣姑,你私自离教,该当何罪?”熙曼在任盈盈还是在不断怀疑的时候,就突然开口责问任盈盈的罪责。
“我,我不是有意的!”在猝不及防的前提下,任盈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就给问得暂时失去了判断力,她把自己的下意识之语给说了出来。
“我不管你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教规都不可废,你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姑,更得以身作则,此事,你怎么看啊?”熙曼把针对任盈盈的处罚细则,直接交给了任盈盈去自行处理。
听到熙曼这么一说之后,任盈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坐在主位上面的这个女子,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想要拿自己来立威,自己现在处在这样的一个骑虎难下的环境之下,恐怕是不得不暂时低头了。
“回教主,我,我,我私自离教,等同于叛教行为,依照教规,该处以鞭笞三百之刑,而我身为圣姑,更得以身作则,当处以鞭笞五百之刑!”任盈盈闭上眼睛,在深思熟虑了很久之后,她才睁开眼睛如此说道。
“很好,来人啊!上鞭刑、帷布!”熙曼面带笑容地如此下令道。
“教主,圣姑虽然有错,但是念在其曾经为神教,立下的汗马功劳的份上,还请教主从轻处罚!”当熙曼在下达了针对任盈盈的处罚结果之后,杨莲亭就第一个站出来为任盈盈求情。
“是啊!教主,圣姑劳苦功高,只是一时行差踏错而已,还望教主从轻处罚!”朱雀堂长老桑三娘站出来为任盈盈求情。
“教主,圣姑现在有伤在身,不宜动刑,还望教主宽宥一二!”青龙堂堂主贾布也为任盈盈求情。
在一些大人物的带动之下,站在堂下的三千五百多名教众,几乎都在为任盈盈求情,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教众,选择了默不作声的中立态度,他们的这种中立行为,也让他们显得有些鹤立鸡群,遭到了周围同僚的奇怪眼神的反复瞩目。
“圣姑,这么多人为你求情,本教主看来也得对你从轻处罚,既然你有伤在身,那本教主就先给你治伤,等你伤好之后,再来受罚!来人啊!上帷布!”熙曼从主位上面站起身来,她迈着优雅而又端庄的模特步,走到了任盈盈的面前。
任盈盈的嗅觉很敏锐,当熙曼走到了距离她足够近的时候,她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淡淡体香味,虽然这是她从未闻到过的体香味,但是她却可以确定这体香味,就是货真价实的女子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女子幽香。
“你,你就是一个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