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刑的过程当中,童百熊硬是咬牙坚持地没有叫出声来,整个总坛里面,只有水火棍子落在他身上的击打声,以及负责行刑的执法堂内门执事的计数之声:一、二、三、四......
“十八、十九、二十!”当负责行刑的执法堂内门执事,在打完了针对童百熊的二十杖责之刑之后,他的嘴里面也念完了二十杖责的计数。
“启禀杨总管,二十杖责,已经打完!”负责摁住童百熊的执法堂内门执事,松开了童百熊,然后他就站起身来,对着杨莲亭如此这般地禀告道。
请注意一个细节,这位执法堂的内门执事,是在向杨莲亭进行禀告,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坐在总坛主位上面的熙曼一眼,说明他压根就不相信此时坐在主位上面的这个女人,就是他们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不仅是他,站在总坛里面的绝大部分教众,都不相信坐在主位上面的那个女人,是他们的东方教主。
为什么是绝大数的教众,不相信坐在主位上面的女人,是他们的东方教主呢?因为还有极小的一部分教众是这样认为的,管那个坐在主位上面的女人,是不是东方教主,都和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那个女人是东方教主,他们也升不了职位,那个女人不是东方教主,他们也降不了职位,既然如此,真真假假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二十杖责,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毕竟碗口粗的水火棍子,打在血肉之躯上面,皮开肉绽,肯定是跑不了的,但如果使用内力抵消一二的话,或许可以让伤势减轻一些,但无论是哪种结局,受刑之后的童百熊,都已经变成了连站立都有点困难的半废人,他需要两个人的搀扶才能够勉强站稳。
“童百熊,你可想清楚啦?”站在熙曼旁边的杨莲亭,横眉冷眼地问向了,被两个人给左右搀扶着,才能够在堂下勉强站稳的童百熊。
“杨莲亭,我绝不承认,这个女人是我的东方兄弟,你就算是打死我,也是一样的!”被左右搀扶着的童百熊,气息断断续续地如此说道。
“你...”杨莲亭才刚说一个字,熙曼就出言打断了他。
对于熙曼来说,童百熊当众受刑,已经足以震慑全体教众了,她也该发表一下感言,让大家相信自己才是东方不败。
“好了,都别再说了,童大哥可是我的结拜兄长,虽然他顶撞了我,但是我也不能一直揪着不放,难道真要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把他给打死不成?”熙曼坐在主位上面,眼神犀利地环视了一下站在堂下的全体教众,并且她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