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违法乱纪之事,才行,否则的话,熙曼就会采取雷霆手段,让这些公司和店铺瞬间身败名裂,让它们的经营者死无葬身之地。
说回正题,在花海宫殿之外的空地上,转悠了一圈的熙曼,就朝着宫殿的大门口走了过去,当她在走到了距离宫门口,还有大约五米位置的时候,数十根带着绣花针的各色丝线,就从宫殿内部飞射了出来。
见此情形,熙曼的左脚轻轻抬起,往下轻轻地一跺,散落在地上的各种花卉的花瓣,就从地上飘了起来,飘浮在了熙曼的身体四周,紧接着,每一片花瓣就负责挡住了一根带着丝线的绣花针。
当绣花针的针尖,在接触到了花瓣的表面之后,绣花针当场就断成了金属碎屑,丝线也紧随其后地变成了一堆粉末,而当花瓣在击碎了绣花针和丝线之后,它们都还毫发无伤地继续飘在熙曼的身体四周。
熙曼都用不着启动洞察之眼,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观察一下,绣花针和丝线的来时方位,她就可以判断出投掷了绣花针和丝线的东方不败,此时身在花海宫殿当中的哪个位置上面,于是,熙曼就操控着飘浮在身体四周的各色花瓣们,朝着东方不败所在的位置,极速地飞射而去。
“啊...”伴随着一阵阵惨叫声的响起,东方不败就从花海宫殿当中,一身狼狈且又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都是正在渗血的伤口,就连他身上的衣服,也被花瓣给割得是破破烂烂的。
东方不败的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而同样和他待在一起的杨莲亭,全身上下却没有一处伤口,衣服也是完好无损的,出现这种现象,可不是熙曼的刻意为之,而是东方不败用自己的身体,替杨莲亭挡下了所有的花瓣攻势。
“臭丫头,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上来的啊?”从东方不败的嘴里面,发出来了一种雌雄莫辨的声音,光听声音根本就无法准确地判断出来,这究竟是男声还是女声。
再来说说东方不败的具体容貌,他完全就是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样,既没有男子应有的阳刚之气,也没有女子该有的阴柔之气,但是他的神态和动作,却又和真正的太监有着显着的区别,而他和太监之间的唯一共同点,可能就是面部无须且又白白净净,总而言之,东方不败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无法具体用言语来描述的怪异之感。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我是怎么上来的,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但是有一点,请你和你身后的那位(杨莲亭)记住,从今天开始,我才是东方不败!”熙曼带着不容置喙的眼神,同时看着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