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熙曼骑着追风,来到了距离郿县的城门口,还有大约一里地的时候,她就感应到在郿县城中,还有一点点活人的气息,经历了两座城池,途径了那么长的道路,终于遇到了不全是死人的城池了,有人,那就意味着有乐子可玩,为此,熙曼就让追风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她骑着马朝着郿县城中,快速地奔去。
虽然郿县城中还有活人的气息,但是郿县的城门楼,却依然还是破破烂烂的破败样子,城墙匾额上面的文字,照样还是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污渍,显得斑驳不堪,郿县的城墙不仅年久失修,而且还在战火的洗礼之下,变得摇摇欲坠,看起来随时都像是要垮塌一样。
面对有活人气息的郿县,熙曼就没有在城门口停留过多的时光,她骑着追风快速地穿过了无人值守的城门,纵马奔行在郿县的街道上面,而入眼的景象,其实也和凤翔宝鸡二城的情况差不多,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火烧烟熏的焦黑痕迹。
熙曼没空去理会郿县城中的残破景象,她骑着追风朝着有活人气息出没的区域,目标明确地快速奔跑而去,当她在真正地看到了人的踪迹之后,她就抱着小九,连人带马地一起进入到了隐身状态,因为她想要先弄清楚这些人的具体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这些活人气息的来源,是一队十八个小兵和一位伍长的官兵队伍,还有二十三个老百姓组成的,小兵们将百姓们给死死地围了起来,为首的伍长对着这些百姓们大声地说道:你们都是造反的乱臣贼子,本官现在要杀了你们,去向朝廷邀功请赏。
“官爷明鉴啊!我等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不是什么乱臣贼子,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百姓们当中的代表,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庄稼汉子,朝着为首的伍长走近了一步,他跪下来给自己和同胞们求一条活路。
“本官说你们是乱臣贼子,你们就是乱臣贼子,你们若是老实一点,还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否则,本官不介意先对你们用刑,然后再杀了你们去领赏!”为首的伍长骑在马上,一脸盛气凌人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庄稼汉子。
“官爷饶命啊!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这一下,所有的老百姓都跪了下来,他们正在不断地给在场的官兵们磕头求饶。
面对百姓们的磕头求饶,在场的官兵们丝毫都不为所动,在他们的眼中,这二十三个手无寸铁的百姓,根本就不是人命,而是二十三份可以向朝廷进行邀功请赏的赏金,在这些官兵们的眼神当中,除了贪婪之色之外,就依然还是贪婪之色,并且这种贪婪之色就连藏都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