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买,买最好喝的,买最贵的。”
傅云琛没说话,嘴角却微微弯起一点点弧度。
车子继续往前,阳光很好,后座的小东西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规划要买什么口味的奶茶,要加什么料,要选什么包装。
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脑子里却飘出另一张脸:躺在沙发上,看综艺,笑得肚子疼。
他突然有点好奇,她看电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昨天在旋转木马上那样,笑得像个二傻子?
收回思绪,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一路上,小朋友坐在车窗边,鼻尖几乎要贴到玻璃上,看什么都新鲜,路过一家披萨店,整个人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哥哥,那家,就那家。”
傅云琛打了转向灯,靠边停车。店不大,装修倒是花里胡哨,墙上涂满夸张的涂鸦,爵士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傅云吞一进门如脱缰的野马似的,直奔靠窗的卡座,爬上椅子跪着,两只小爪子扒着窗台往外瞅。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傅云琛随手点了招牌披萨和两杯饮料,等餐的间隙,傅云吞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桌面,眼睛滴溜溜转。
“哥哥,秘书姐姐喜欢喝什么口味?”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下次问问她嘛。”
男人没接话。
披萨很快上来,热腾腾的,芝士拉出长长的丝,傅云吞抓着一块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屯粮的仓鼠,嘴上糊了一圈油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