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排停车区的时候，小孩突然停下来，指着那辆三蹦子远去的方向。

“那是我们班同学的爷爷，他每天都开那个来接。”

钟离七汀顺着看过去，三蹦子已经拐弯不见了。

“他家里很有钱吗？”

“有啊，他家的别墅区离我们家不远。”

“……那为什么开三蹦子？”

“他爷爷说，开这个不堵车。”

沉默，人麻了，无法反驳的理由，毫无违和感。

—

车上，傅云吞坐在后座，系着安全带，小短腿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

“余秘书。”

“嗯？”

“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吗？”

钟离七汀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歪一下，嘴角一抽，回答：

“不是。”

“那你是他老婆？”

“也不是。”

“那你是谁？”

“秘书秘书，我当然是他秘书。”

“秘书是什么？”

“就是帮他工作的。”

小孩想了想，点点头：

“哦，我知道了。有事秘书做，没事做秘书。”

汀汀脸黑了一半，咬牙道：

“这谁教你的？”

“我同学。他说有一次去他爸爸办公室玩儿，看见秘书坐在他爸爸腿上，他就问爸爸，爸爸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我去他……”

刚要骂脏话，又咽下去。一怕怕教坏小孩子，二怕主系统那令人窒息的惩罚。

叹口气，正了下脸色，一边开车，一边教育孩子：

“小云吞，你同学的爸爸是个老色鬼，说的荤话，你和你同学都不能学，也不能再传播了，知道吗？”

小孩儿懵逼地眨眨眼，萌萌哒点头：

“哦。什么是荤话？”

“就是一些不健康的颜色笑话。所以不要再问，也不能学。”

“唔。那秘书姐姐你会和我哥上床吗？”

“不会。我是正经的打工人，不出卖色相。”

“嗷。那你工资高吗？”

“……还行，勉勉强强、马马虎虎糊口。”

“那你喜欢我哥吗？”

钟离七汀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小孩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

“不喜欢。”

小孩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