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琛睁开眼睛,四目相对,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他眼神从迷茫到聚焦,从聚焦到困惑,从困惑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钟离七汀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悬在他上方,一动不动。
空气凝固……三秒……五秒……十秒。
男人憋不住,首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低音炮属性:
“余秘书,你这是做什么?”
汀汀还以为他会继续睡过去,或者以为在做梦。只好敌不动,我不动,结果……只能大脑飞速运转,扯把子:
“我……练俯卧撑。”
“在我身上?”
“对。傅总的床一看就是高级货,太软了,没控制好寄几。”
霸总沉默……她也沉默。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背上,照在他脸上。
距离太近,她能看清霸总睫毛的弧度,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像一潭看不清底的水。
傅云琛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起的轻微起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气氛越来越微妙。
钟离七汀觉得手臂开始发酸,撑太久……
从把他扔床上开始,到做完俯卧撑,再到现在尬聊,她保持这个姿势少说有三分钟。
三分钟平板支撑……扛不住了喂……
手臂开始抖,先是轻微的,然后越来越明显——
傅云琛察觉到她的异常。
“你手怎么了?”
“没……没什么……”
话没说完,手臂就彻底罢工,整个人直直砸下来,砸在他身上,脸也狼狈地埋在男人胸口。
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像一只被彻底摊平的悲伤大青蛙……
傅云琛亚麻呆住。汀汀能清晰听见他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比想象中快得多。
☆“统子,咋整?我尴尬癌快犯了……”
☆“汀姐,你体力不行啊,才三分钟……”
☆“s ,姐以前也是个脆皮战五渣,3分钟怎么了?这已经是我的人生高光时刻,你懂个屁……”
一人一统打起嘴巴仗,有来有往,谁也说不服对方。
浑然不觉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的声音的奇怪氛围,有多么令人脚趾抠地。
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