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递上酒单。
傅云琛翻开,第一页,红酒,价格从几百到几千不等。
第二页,白酒,价格也是几百到几千。
第三页,洋酒,一样。
第四页,套餐。
视线停住,套餐那一页,列着几个选项:
199套餐:一份小吃,一杯酒。
299套餐:一份小吃,一杯酒,一份水果拼盘。
399套餐:两份小吃,两杯酒,一份水果拼盘,一份坚果。
最贵的是399。
傅云琛盯着那个数字,看三秒迟迟挪不开视线……
299?399?
他记得以前来的时候,随便一瓶酒就是几千上万。
可现在——抬起头,看向酒保。
“你们最贵的是这个?”
酒保毫不犹豫点头:
“对,399套餐。超值,卖得特别好。”
傅云琛沉默三秒,脑子里那个声音又说:这不对劲。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这很正常,没什么可奇怪的。
“来一份399的。”
“好嘞!”
酒保很快端上来一份小吃,一杯酒,还有一份水果拼盘。
凝视面前这三样东西。
小吃是一碟花生米,酒是普通的威士忌,不是什么年份的,水果拼盘里是西瓜、哈密瓜、火龙果,切成小块,摆得挺整齐。
端起酒杯,喝下一口……酒很普通。
又喝下一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他想起刚才在老宅,妈妈把那一叠照片推过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说不上来的累。
想起那个人站在车窗外,眉眼弯弯地笑 ,又想起那张狰狞的脸。
端起酒杯,又喝下一口。
—
两个小时后。
傅云琛趴在桌上,一只手垂着,一只手压在脸下。
酒保在旁边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杯酒早就喝完,花生米还剩半碟,水果拼盘动都没动。酒保试探着问:
“傅先生?傅先生?您还好吗?”
傅云琛动了动,嘟囔一句什么,没听清。
酒保看看他,又瞅瞅他手机。
最后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给自家老板打电话,电话占线,没打通。
最后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