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汀姐,再坚持一下,快结束了。”
“娘的。哪个狗日的发明的高跟鞋,我问候他八辈祖宗。”
“汀姐,有资料称:15世纪的波斯士兵?穿着带跟鞋用于固定马镫,便于骑射,后由波斯移民传入欧洲??。
后来被身高154的路易十四?穿出来,他是发明者和推广者。”
“给男人穿的。以前记得被人提过一嘴,好像为了防止踩到奥利给。”
“哈哈哈……对。后来1956年定陵出土了明代皇后所穿的高跟鞋(鞋跟高约45厘米),但这类鞋主要用于缠足女性室内穿着,与现代高跟鞋功能和文化意义不同??。”
“裹脚那是一种糟粕陋习,我外婆以前就缠过,后来外婆的爸爸心疼她,就放弃了。刚好赶上解放,新中国成立。挺好的,至少我们新时代女性再也不用裹脚。”
说到这里,动了动脚踝,试图缓解一下酸痛,这点疼跟折断的裹脚,不是一个档次的疼。
“余秘书。”
她抬起头。
陆子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酒。
“陆医生。”
“叫我子昂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钟离七汀点点头,没接话。
陆子昂凝视她,视线在脸上多停楼了一会儿。
“余秘书今晚辛苦了。”
“还好。”
“是吗?云琛这个人,平时冷冰冰的,能被他照顾的人不多。”
这话听着有点怪,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尬笑。
陆子昂也没再多说,举起杯子示意一下,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
“这个人,真的怪怪的。”
“哪里怪?”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可能……是觉得你好看?”
“我好看是公认的。”
“对。”
又过去一会儿,傅云琛那边终于结束谈话。
“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傅总,我自己——”
“送你。”
语气不容置疑。钟离七汀的假客气也歇菜。立马闭麦。
豪车在夜色中穿行,周遭的普通车避之不及,生怕有个擦碰,把房子卖了也难搞。(不是还有保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