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盯着的感觉,不太一样。
感觉满山猴子,就她腚最红一样。
下意识挺直后背,红就红吧,得早晚习惯,只要她不尴尬,自然能尴尬到别人,谁看她,她看谁,把他们通通看回来。
脸上保持着蒙娜丽莎一般的得体微笑:
☆“看什么看?没见过大红裤衩配长裙?我爱咋配都可行!”
“汀姐,冷静。”
☆“我很冷静。”
☆“你的情绪值有点波动。”
☆“换你你也波动。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跟看动物园里的猴纸似的。”
☆“那你也是一只最漂亮的母猴。”
☆“……不用强行夸。”
“好叭。”
☆“阿统,那边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她看完我的裙子,然后跟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看我,你说她们是不是在蛐蛐我?”
☆“可能是在夸你好看?”
☆“这话你信不?”
☆“……不太信。”
☆“那就是了。”
跟着boss继续往前走,有一个人迎上来,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的,莫斯打太多,苍蝇站上去都能劈叉。
“傅总,好久不见。”
“王总。”
王总看向钟离七汀,眼睛一亮:
“这位是?”
“余秘书,我今晚的女伴。”
“余秘书你好,久仰大名。”
王总伸出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王总好。”
汀汀伸出手和他握一下,就一下,然后松开。
但那位王总的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从头到脚扫描,然后表情凝固住,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嘴微微张着,眼神里写满困惑,仿佛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这是什么时尚?还是我看错了?还是这个世界出什么bug?
汀汀面不改色地把裙摆拢好,继续微笑。傅云琛在旁边,抬起手捏捏眉心:
“王总,我们先过去。”
说完,带着她绕过那位王总,往前走。身后传来王总和他同伴的低语:
“老李,你刚才看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