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量定住。

那行字写着：

“隶属时空管理局‘——真相与历史维稳部’——‘根源追溯科’——高级任务者安书栩已陨落在湮灭级第一位面……”

9527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能清晰感觉到肩头那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僵硬下去。

钟离七汀继续往下看。

“……目前已回收到子系统‘溯源者系统521’……因高级任务者安书栩生前签订协议，所有遗产将由同部门——快穿部——高危职业炮灰部宿主钟离七汀继承……”

长长的睫毛轻颤一下。

“……继承内容：安书栩买下的原生小世界所有权……永远被封存的子系统521号……一只幼年期小凤凰……”

文字还在继续往下滚，但钟离七汀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9527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凝视她的侧脸。

没有表情。

一点表情都没有。

只是眼睛直直地盯着那片虚空，盯着那些还在滚动的文字。

但9527知道，她已经看不见那些字了，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汀姐……”

9527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喃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钟离七汀没有回应。

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指尖那封附件。

一个小小的光团从虚空中飘落下来，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

光团里是一只小小的白色团子，闭着眼睛，蜷缩着，像是睡着了……是他的小溯源。

在它旁边，还有一只更小毛茸茸的雏鸟，通体火红，同样闭着眼睛，蜷成一团……

小凤凰……上次见它还是快要接近亚成年的凤凰，如今……也不知他们遭遇了什么，小凤凰重新返回了幼生期……

低头凝视着它们，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9527以为她不会再动，女孩儿才轻轻地把它们托起来，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还是没有眼泪，一滴都没有。

9527忽然觉得很害怕。

它跟着自家宿主走过那么多位面，见过她哭，见过她笑，见过她生气，见过她崩溃。

但她从没这样过——这样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像一片没有风的湖面，倒影着无声的破碎。

“汀姐……”

它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