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说这些做什么?两个孩子投缘,是他们的福分。来来来,进屋说话。”
郑老爹和郑家婶子进了屋,带来的后生们把担子挑进来,一样一样往桌上摆。
一对大雁,活蹦乱跳的,脖子上系着红绸。
两匹绸缎,一匹红,一匹青,颜色鲜亮。
四盒点心,两盒南糖,两盒蜜饯,包得齐齐整整。
六坛好酒,坛子上贴着红纸,写着百年好合。
还有一盒银子,用红布包着,整整齐齐码了五十两。
郑老爹不好意思地说:
“乡下人家,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大人别嫌弃……”
钟离七汀看着这一桌子东西,又扫过郑老爹和郑家婶子那诚惶诚恐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酸。
这些,怕是他们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好。都是好东西,你们有心。”
郑老爹和郑家婶子对视一眼,眼圈一红。
“那……那这门亲事……”
郑老爹小心翼翼地问。钟离七汀笑着道:
“亲事当然成。两个孩子的事,我点了头的。”
郑老爹和郑家婶子喜出望外,又要跪下磕头。钟离七汀赶紧拦住:
“别跪了别跪了。咱们商量商量,这亲事怎么个章程。”
接下来就是走流程。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样一样来。
郑家虽然不富裕,可该有的礼数一样没少。郑大牛亲自跟着跑前跑后,每次来范家,眼睛都亮得跟星星似的。
明萱在宫里出不来,可每次郑大牛去寿康宫,她都要问一遍:
“我祖父怎么说?你家怎么说?日子定了没有?”

